柳容月觉得自己之前担心崔溪真是想多了,还以为她是个什么厉害角色。
离了剧情的控制,其实她什么都不是。
就这?
柳容月没忍住,笑了一下。
崔溪看见她笑,脸色变了变。
“你笑什么?”
柳容月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点玩味。
“崔溪同志,我问你个事儿。”
崔溪皱着眉,但还是开了口,“什么?”
柳容月往前迈了一步,离她近了些,压低声音问。
“你知道什么叫破坏军婚吗?”
崔溪的脸色一变,她当然知道,所以这不是来找柳容月让她主动提离婚吗?
柳容月懒得搭理她变幻莫测的神色,她继续说,语气慢悠悠的,像在聊天。
“《婚姻法》里有规定的,破坏军婚,要负法律责任。轻则批评教育,重了。。。。。。”
她顿了顿,明媚的小脸上是一个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的笑。
“可是要判刑的哦,再加上你黑五类的身份,不敢想哦。”
崔溪的脸色白了一瞬,但她很快就稳住了,扯了扯嘴角。
“你吓唬谁呢?我就是跟你说句话,怎么就成了破坏军婚了?”
“再说了,黑五类也有出行自由吧?”
柳容月看着她,目光清澈得很。
“你说让我离开我男人,还说要给钱。这不是破坏军婚是什么?”
崔溪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反驳不出来。
柳容月往后退了一步,又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这回轮到她打量崔溪了。
“崔溪同志,你这身打扮挺时髦的。”
“胸针是银的吧?皮鞋是新的吧?头发也是刚烫的?”
崔溪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警惕地看着她。
她有些懊悔自己今天什么也没准备就找上门了,柳容月和上辈子那个村妇一点也不一样。
“你说,你今天说的这些话要是门口站岗的战士听见了,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