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衣服现在勉强能穿,但是月份越来越大,肯定要新做的。
于是她走到布料柜台前,趴在玻璃上往里看。
“同志,这匹浅青色的,还有那边那匹浅蓝的,给我看看。”
售货员把布匹搬出来,放在柜台上。
柳容月伸手摸了摸,棉布的,软软和和,透气性应该不错。
“多少钱一尺?”
“浅青的四毛五,浅蓝的四毛。要布票,三尺起扯。”
柳容月算了算,做一条裙子怎么也得五六尺。
“浅青的扯六尺,浅蓝的也扯六尺。”
售货员麻利地量布剪开叠好,然后包起来。
柳容月付了钱和布票,把东西拎在手里,心满意足地往外走。
出了百货商店,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她坐在公交车上,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这孩子来的其实也是时候。
月份大的时候正好是夏天,穿裙子方便,不用费劲套裤子。
生下来就秋天了,不冷不热的,坐月子舒服。
等明年开春,孩子三四个月,抱着出去晒太阳正好。
她想着想着,把自己给逗笑了。
这才几个月,就想那么远了。
她刚下车,就看见顾明川已经在站牌那等她了。
顾明川伸手接过柳容月手里的东西,问道。
“怎么不喊我休息的时候一起去买,累不累?”
柳容月摇了摇头,和顾明川慢悠悠的回了家。
回到家一看,桌上已经摆好饭了。
“你做的?”
“食堂打的。回来早,就去打了一份,快去洗手吃饭。”
柳容月乖乖去洗了手,爬上炕,盘腿坐好。
两人吃着饭,柳容月开口说道。
“今天我去邮局的路上,在大院门口被人堵了。”
顾明川诧异的抬头,问道,“谁?”
“崔溪。”
顾明川的眉头皱起来。
柳容月看着他那表情,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又没吃亏。”
顾明川没笑,只是看着她:“她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