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孩子随爹妈,兄弟两个都不是甘于平凡的人,也不想躺在祖辈的功劳簿上混吃等死。
见顾传文同意了,周敏君就问了一句。
“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顾行川靠在沙发上,声音沉了下来。
“组织关系已经过去了,上面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我和清容打算明天一早就走,带一队人,悄悄地走,不惊动任何人。”
“去了先暗访,等摸清大概情况再拿着任命书去报道。”
周敏君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子一向胆大心细,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的,但是心思及其细腻。
闻言也没有再多做反对,反而说道。
“快上去陪陪之昂吧,记得好好说。”
楼上顾之昂并没有回房间,反而是在楼梯拐角处等着许清容和顾行川。
夫妻二人上去的时候,正好和顾之昂看了个正着。
看见父亲严肃的目光,顾之昂连忙举手说,“我对你们俩的工作可没意见啊,我也不算偷听吧?”
看着顾之昂人小鬼大的样子,顾行川没再苛责什么,一把把顾之昂抱在怀里上了楼。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顾行川和许清容就走了。
他们没有叫醒顾之昂,只是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
“好好学习,报效祖国”
一周后,顾明川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是邮递员刚送来的。
包裹不大,牛皮纸包着,上面贴着一张纸条,写着“京市顾明川旅长收”,落款是“江省许清容”。
他拆开包裹,里面是一件大衣,鹅黄色的,很显然是给柳容月的。
包裹里还有一封信,上面写着柳容月收。
顾明川看着那张纸条,嘴角抽了一下。
他把大衣叠好,放进袋子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亲兄弟也不行,大哥去江省这事,他是现在收到这个包裹才知道的。
而且包裹里给自己的东西那是一点没有,是嫂子寄给自己媳妇的。
晚上的时候,顾明川把大衣带回了家递给柳容月。
柳容月接过去,在身上试了一下,腰身收得正好,衬得她皮肤白净。
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转过头冲顾明川满意的笑。
“嫂子眼光真好,你什么时候有嫂子这样的好眼光,我做梦都要笑醒呢。”
“大哥还是没给你打电话?”
顾明川“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柳容月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
“大哥忙,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许是背后不能念叨人,第二天一早,顾明川刚到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拿起来,那头传来顾行川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中气都不足了。
顾明川听着,声音里带着一点幸灾乐祸。
“大哥,江省是有什么专门吸食精气的妖魔鬼怪吗?你这才去几天,说话都没力气了。”
顾行川没理他的调侃,他声音严肃,直接开门见山,连寒暄都省了。
“明川,你们当时下乡插队的地方在黑省,就在江省隔壁的那个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