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墨不明白了:「姐姐不是应该帮我说话吗?怎么老是站到娘娘那边去?」
「哼哼,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在你面前,说小姐的好话。在小姐面前呢,说你的好话。这样就达成平衡啦。」
酥宝高兴地蹦蹦跳跳,连带两人牵住的手臂荡起秋千。
何书墨听罢,眼睛一转,开口道:「还是姐姐最好,哎呦,嘶嘶嘶,疼。」
「又疼了?怎么样?蹲下来给我看看?」
酥宝听到何书墨连连喊疼,心里忍不住揪在一起。
她叫男人屈膝蹲下,自己则踮起脚尖,去看他受伤的情况。
可没能想到,她还没看到伤口长什么样子,便叫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嘴边啄了一口。寒酥转瞬间全明白了,这家伙身强力壮,压根没有多疼,完全是装的疼痛,就等著戏弄她呢。「你这个人,坏死了!」
酥宝举起小拳头,忍不住锤了男人几下。
何书墨抱著小美人,道:「坏又怎么样?还不是把我们家小酥骗到手里了?」
「哼,不陪你闹了,快跟我回去上点药。天不早了,你今晚早些睡,明天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吧?」寒酥贴心的说。
何书墨点头道:「明天还得去谢府一趟。小剑仙之前就来邀请过了,我给推到了初一中午。」「让你沾花惹草。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一个厉家贵女还不够,还想著把天底下顶好的女子,全部一网打尽?」
寒酥哼哼道。
何书墨一脸冤枉:「我认识晚棠那会儿,你家小姐连霸王道脉都要藏著掖著,不愿意给我。这也能怪我沾花惹草吗?要说先来后到,你寒酥是第一个,她谢晚棠是第二个。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酥宝听到男人把她排在第一,排在谢家贵女前面,顿时什么吃醋的心思都没有了。
「好好,是小酥不讲理,以后不敢和姑爷顶嘴了。」
「姐姐认错也蛮干脆的嘛。」
「那当然了,夫唱妇随,能屈能伸!」
锦绣殿偏殿,玉蝉早早睡下,此时没有动静。林霜人不知道在何处,估计是陪贵妃娘娘了。寒酥拉著何书墨,从衣橱中取出治疗创伤的药粉,用白嫩的食指沾著,仔仔细细摸在他的嘴唇上面。何书墨疼得眦牙咧嘴,但不出声。
酥宝摸完药粉,又贴心地嘟起小嘴,吹了吹凉风。
完事后,她嘱咐道:「幸好伤的是嘴唇,这里好得很快,加上药粉,多半明天白天就痊愈了。」何书墨拉著酥宝道:「大半夜的,先不说白天的事情了。姐姐,我今晚睡哪儿?还是像上次一样,在偏殿里组个临时的床板?」
酥宝听到这里,一拍脑门,道:「我忘和你说了,娘娘特地清了一间小殿给你。在玉霄宫边缘,我带你过去。」
何书墨拉著酥宝的手,确认道:「姐姐过去了,还回来吗?」
寒酥起初没有听懂,但她很快便明白了男人暗示的东西。
酥宝犹豫了一下,道:「今晚玉蝉和霜九都在,我……要不然,我去看一眼小姐。要是她睡熟的话,那我就…」
「算了,」何书墨觉得今晚确实不大合适,而且玉霄宫边缘的偏殿,离贵妃娘娘的寝殿并不很远,娘娘一品至尊,明察秋毫,这偏殿里万一有什么动静,把娘娘吵起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于是道:「不急于一时。」
「嗯。」
寒酥答应下来,拉著何书墨来到供他睡觉的偏殿之中。
偏殿的陈设很简单,与玉霄宫整体奢华的装修不大匹配。这其实是很正常的,楚帝力推长生修行,楚国国库入不敷出,玉霄宫的金碧辉煌,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淑宝的嫁妆,而不是丰裕的国力。因此在淑宝嫁妆覆盖不到的区域,就会显露出皇宫的真实底子。
所以,何书墨才会说楚国国祚确实要到了。没有淑宝,项氏大楚兴许再苟几十年不成问题,有了淑宝,便相当于加快这个进程。
偏殿内,寒酥亲自帮何书墨检查床铺被褥,点燃取暖的炭盆,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酥宝已然困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