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墨此时主要的工作,是巩固他与蝉宝、霜宝大周天运行的成果,因此没有全然入定。
所以,酥宝出现的一瞬间,他便察觉到了。
「姐姐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何书墨起身,准备迎接。
结果,酥宝连忙进屋摆手,道:「别别别,不用起来。哎呀,我说了你不用起来嘛,天气又不暖和,著凉了怎么办?」
寒酥快步走入屋中,用手拿起屋中衣架上的衣服,手忙脚乱给何书墨披上。
何书墨笑道:「我再怎么说也是四品,哪有姐姐嘴里那么脆弱?」
「是不脆弱。」酥宝振振有词道:「可是你和娘娘一样,身子骨不能有半点闪失。娘娘若出意外,半座朝堂都得垮塌。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小姐,还有玉蝉、霜九她们怎么办?还有你那个什么晚棠妹妹、云依妹妹,都不要了?」
何书墨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道:「姐姐说的对,我是该注意注意。」
「这就对了嘛。」
酥宝手脚麻利地帮男人把衣服穿好,然后嗅了嗅小巧鼻尖,疑惑道:「这偏殿里,怎么有股说不上来的味道……何书墨,你闻没闻到?我昨天晚上过来的时候,还没有呢。」
何书墨面露尴尬。
他之前送蝉宝、霜宝回去的时候,已经开窗通过一次风了,只不过现在是冬天的晚上,通风时间太长会导致屋中气温骤降,所以难免有些残留的,令人想入非非的气味。
只能说,酥宝经验还不够丰富,闻不出来留下奇怪气味的两位女主人是谁。
「气味?没什么气味啊?兴许是这偏殿长时间没人用了,木头的味道吧。姐姐,我马上要出宫,娘娘那边怎么样了?」
何书墨岔开话题。
酥宝摇了摇头,道:「小姐还没醒呢。昨晚可能被你气的,晚睡了一些。」
「那我等她起来,找她赔罪,还是……」
酥宝想了想道:「可以等她一会儿,但我估计,她肯定没那么快原谅你。不过你还是要等她,把态度摆出来。我先去催催御膳房,把早膳端上来,你稍等一会儿。」
「好。」
何书墨看著离开的酥宝,心说幸好酥宝是向著他的。不然,就凭贵妃娘娘那个喜怒无常,捉摸不定的性格,寻常人没有酥宝像领航员一样出谋划策,哪有人能每次都精准避雷,然后还持续获得娘娘的好感度,直到开花结果,量变产生质变啊。
半个时辰后,何书墨早膳已经快吃完了。
这时候,寒酥脚步匆匆,从外边回来偏殿。
「娘娘醒了。」她说。
何书墨放下筷子,问道:「她心情怎么样?我能去看她吗?」
「心情还可以,我帮你问了,娘娘没说话,估计是不想见你……」寒酥道,不过她话音一转:「你别太往心里去了,小姐毕竟是贵女,平常不会想男女之间那点事情。她被你欺负成那样,急得都咬人了,前前后后叫你占了多少便宜?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原谅你,和你和好了?估计还得磨她十天半个月,知道吗?」
何书墨连连点头,选择相信寒酥的判断:「知道了。那我等下吃完就出宫。」
「嗯,慢点吃。临走之前,记得去娘娘周围转一圈再走。她修为高,兴许时刻关注你的位置呢,别径直走了。」
「好。」
何书墨在宫里墨迹了一会儿,大概是上午时分才从宫中出去。
这次出宫,何书墨仍然选择从皇宫小门离开。
阿升等在此地,见少爷出来了,连忙迎接上去。
「少爷,咱们是先回家吗?」
「嗯,回家,你收拾收拾,喂喂马,中午咱们去谢府。」
「好嘞。」
阿升手脚麻利登上马车,他长舒口气,心说少爷这个忙碌的新年,总算快熬过去了。
事实证明,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只有少爷这种大能力的人,才敢左右逢源,把少夫人们都安排妥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