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尊严,毫无反抗的余地,组织一个念头就能让她们像虫子一样死去。
她们以为逃出来就自由了。
可锁心蛊一天不除,她们就永远是组织的奴隶!
永远!
凌霜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刺入掌心,渗出血来。
她看向沈飞,眼中的骄傲和冷厉已经碎了大半。
“你提起锁心蛊,是不是有办法解?”
沈飞拿起一根金针,在指间轻轻转动。
“如果没有办法,我提它做什么?”
凌霜浑身一震!
他能解锁心蛊!
这怎么可能!
锁心蛊是组织从苗疆秘境得到的上古蛊术,据说天底下除了蛊主本人,没有任何人能够解除!
但沈飞说他可以!
凌霜已经顾不上怀疑了。
“求你!”
这两个字从凌霜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这辈子从来没求过任何人。
从来没有。
但此刻,她说出了这两个字。
不是为自己。
是为凌雪。
沈飞看了她一眼。
“躺下,把上衣脱了。”
凌霜一愣。
凌雪也一愣。
“蛊虫在心脉位置,我需要在你们胸口施针。隔着衣服,针力渗透不进去。”
沈飞的语气很平淡,心中却也有一点点奇怪的感觉。
凌霜的脸微微有些发烫。
她是杀手,不是矫情的大小姐。
犹豫了不到两秒,她直接拉开外套拉链,脱掉上衣,露出了里面穿着的黑色半透明运动内衣。
她躺在软榻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锁骨精致,腰身纤细,小腹平坦紧致,常年训练让她的身体线条完美到极致。
但她的皮肤上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刀伤,枪伤,烧伤,每一道伤疤都是一次生死搏杀的记录。
美丽与残酷并存。
沈飞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软榻旁边,左手两指搭上凌霜的手腕,右手捏起第一根金针。
“可能会有些疼,忍着。”
话音落下,金针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