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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第3页）

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把脊梁弯下来是什么感觉？

大概像把心脏从胸腔里掏出来，摔在地上让人踩。

沈飞没有让她起来。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慢慢放下。

一秒。

两秒。

三秒。

苏清雪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的手在抖，但她没有直起身。

五秒。

七秒。

十秒。

沈飞终于开口了。

“苏小姐，你鞠躬的姿势不太标准。”

苏清雪的身体僵了一下。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

这句话从沈飞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

但落在苏清雪耳朵里，比一巴掌还重。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但她忍住了。

苏清雪直起身，看着沈飞。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一滴都没有掉下来。

“你要怎样？”

四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飞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走到苏清雪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低头看着她。

苏清雪不得不仰起头才能跟他对视。

这个角度让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她咬着牙没有动。

沈飞伸出手。

苏清雪的身体绷紧了。

但沈飞只是抬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动作很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苏清雪浑身一颤，脸上瞬间爬上一抹红晕。

“后天，金陵商会的晚宴，你知道吧？”

苏清雪一愣，不明白沈飞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