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仰光那边的兄弟拼死发出了最后一条加密信息,然后就失联了!新加坡和曼谷的线人也确认了!”
“信息是怎么泄露的?”
“不知道!完全查不出来!对方掌握的数据精确到了每一笔交易的时间和金额!这不是普通的情报泄露!这是——”
白虎的声音卡住了。
他不敢说出那个词。
但林天替他说了。
“这是有人黑进了我们的系统。”
电话那头死一般地沉默。
林天把毛巾放在桌上。
动作很慢,很轻。
但他的眼睛已经变了。
那双见过尸山血海的眼睛,此刻燃烧着一种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火焰。
不是愤怒。
比愤怒更可怕。
是一种极度冷静的疯狂。
“两百亿美元。”
林天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十年。”
“我花了十年时间在东南亚建立的一切。”
“没了。”
他攥紧了毛巾。
布料在他手中被绞成了一团。
然后他松开手。
毛巾掉在地上。
“白虎。”
“在!”
“做空沈家股票的资金还能撤回来吗?”
白虎沉默了两秒。
“不能了。那些资金走的也是海外离岸基金的通道,现在所有相关账户都被冻结了。钱卡在里面,取不出来。”
做空用的一百五十亿。
也没了。
加上被冻结的两百亿。
龙王殿的海外资产。
三百五十亿。
一夜归零。
林天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眼中的杀意已经浓稠到了实质化的地步。
“是沈飞干的。”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