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女人对两个男人态度的差距。
林天的嘴唇动了一下。
想说什么。
但嗓子里只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气音。
像是风穿过空瓶子的声音。
空的。
什么都没有。
他闭上了眼睛。
不再想了。
因为想也没用了。
车子继续行驶在空旷的公路上。
向着军事看守所的方向。
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光。
很快就被夜色吞没了。
……
凌晨四点。
军事看守所。
商务车停在大门口。
凌霜下车,亮出了军方开具的临时通行证。
看守所的值班军官跑出来的时候,脸色比见了鬼还难看。
“人……人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后座。”
值班军官带着几个士兵跑到车旁边,拉开后座车门。
看到林天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身的血。
双手肿得像发面馒头,手指扭曲变形。
额头有一道还在渗血的裂口。
膝盖肿得像两个球。
脸色灰白,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像是从战场上拖回来的重伤员。
“赶紧叫军医!”
值班军官吼了一声。
几个士兵手忙脚乱地把林天从车里抬出来,放在担架上。
军医跑过来做了简单检查。
“多处骨折,严重脱水,低体温症,疑似内脏挫伤。需要立即输液和手术!”
担架被抬进了医务室。
凌霜站在车旁边,看着林天被抬走的方向。
凌雪凑过来,低声问了一句。
“姐,你说他还能活吗?”
凌霜转身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