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钱我一分没动!南非的矿我也没签合同!你饶了我!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你饶了我这次!”
沈振海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额头磕在金砖上,很快就渗出了血。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种豪门二房掌舵人的气派。
沈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中没有半点怜悯。
亲情?
在顶级世家的权力斗争中,这玩意比纸还薄。
今天如果不是他实力碾压,而是被林羽打倒在地,沈振海不仅会立刻篡位,还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这个侄子扔进护城河里喂鱼。
既然做了反派。
就绝不留后患。
“凌霜。”沈飞淡淡开口。
一直站在门外的凌霜,如同幽灵般出现在沈飞身后。
“少爷。”
“传我的话。二房一系,剥夺沈家姓氏。名下所有股份,资产,全部由主家无条件收回。”
“给他们两个小时的时间收拾行李。”
“发配绯洲。没有我的允许,这辈子,不准踏入国门半步。”
沈飞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将沈振海的心脏一点点割裂。
剥夺姓氏。
发配绯洲。
这是比死还要残酷的惩罚。
这意味着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京城权贵,瞬间变成了一条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
“沈飞!你不能这么绝!我是你长辈!”沈振海绝望地嘶吼。
沈飞根本没有理他。
凌霜一挥手。
两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暗卫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沈振海,直接拖了出去。
沈振海的咒骂声在院子里回荡,但很快就被堵住嘴,消失不见。
处理完二房。
沈飞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站在两侧的旁支。
扑通。
扑通。
一连串下跪的声音。
刚才还叫嚣着要让沈飞去当个副总历练的几个老者,此时全都跪在地上,把头死死地贴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三房、四房参与此事的。”
沈飞语气平淡。
“所有核心岗位,全部换人。降级处理,交出手中一半的资源。”
“有意见吗?”
“没……没有!全凭家主做主!”几个老头异口同声,喊得比谁都大声。
能保住命,保住一半的荣华富贵,已经是沈飞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