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你回京的第一天,就废了古武林家的人,把沈振海赶出了国。手段很利落。老爷子很高兴。”
沈秋寒的声音没有起伏。
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汇报数据。
“但是。”
她话锋一转。
“我不关心你是怎么对付二叔的。也不关心老爷子到对你到底什么态度。”
“我只关心一件事。”
沈秋寒的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看着沈飞。
“沈氏集团,几千亿的资产,几百万员工的饭碗。”
“你凭什么坐那个位置?”
态度极其强势。
这就是沈秋寒。
她不是沈家血脉,但她比沈家任何一个旁支都更加傲慢。
因为她的底气,是她这十年里为沈家打下的半壁江山。
在二房被清洗后,她是沈家内部唯一一个还没有明确表态效忠沈飞的势力。
而她的态度,直接决定了沈飞能不能真正掌控沈氏集团的经济命脉。
这种沉默,比沈振海那种跳梁小丑的叫嚣,要危险一万倍。
沈飞听完她的话。
没有生气。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小姑。你觉得我不配。”沈飞平淡地陈述。
“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
沈秋寒冷冷道:“资本不看血缘。资本只看能力。你以为靠着杀几个人,用武力震慑住那群废物,就能玩转金融市场?就能让那些国际寡头听你的话?”
“沈飞,商业是一场不见血的战争。”
“你太年轻。”
“把集团交给你,我不放心。”
这是摊牌。
沈秋寒在明确告诉沈飞,在商业这一块,必须由她说了算。
你当你的名义家主,我掌控我的资本帝国。
井水不犯河水。
沈飞看着沈秋寒那张冰冷而自信的脸。
他突然笑了一下。
“不见血的战争。”
沈飞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