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总部,副官将最后一份清洗报告递给顾清寒。
“名单上的目标,已经全部清理完毕。”
“沈少那边传来话。”
副官敬畏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说,接下来的九个月。龙渊可以放假了。”
顾清寒接过报告。
她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体内那股被天魔真气侵染的气息,隐秘地和她的雷霆本源融合着。她现在的战力,比遇到沈飞之前,强大了至少三倍。
她不知道这是一种赐予,还是一种高明的控制。
但她清楚一件事。
这片凡界的天空。
姓沈了。
……
又过了半年。
京城郊外。
一家隐蔽、安保级别甚至超过了国家金库的私人疗养院。
地下三层。
一间奢华,却没有任何窗户的特护病房里。
一张先进的生命维持系统病床上。
躺着一个人。
陆白。
这个曾经在星河慈善晚宴上,试图用十个亿砸下苏清雪的“神豪”。
此刻,他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
他的双眼空洞地睁着,死死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没有焦距,没有生机。
只有呼吸机规律的“滴答”声。
“沈少。”
一名顶尖的脑神经专家,站在病床旁,向着坐在轮椅上看文件的沈飞恭敬地汇报。
“半个月前,病人的脑电波发生了异常的断崖式衰减。”
“他没有任何器质性的病变。但他的潜意识,仿佛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彻底抽干了。”
“他现在,是一个彻底的植物人。”
沈飞合上手里的文件。
他看着床上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陆白。
他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整整一年。
陆白在沈家地下室里,每天承受着恐怖的生死符折磨,没日没夜地给沈家刷钱。
那种极致的压榨,终于耗尽了这个神豪系统的最后一点气运和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