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珩严肃着脸,手里拿着一本账本,对魏君泽说道:“还知道回来了,跟我过来。”,说完便转身往前厅走去。
魏君泽直起身,挠了挠头,小跑着跟了上去。
魏珩坐在椅子上对魏君泽说道:“这两天忙什么呢?也不知道回家,母亲老念着你,父亲和大哥也快要回京述职了,这段时间没事别老往外跑,还有你那些狐朋狗友切莫再深交,盯着将军府的人多着呢,小心为妙。”
又把账本扔在魏君泽面前说:“二百两,公账出的,三个月内给我填上,不然可没下次了。”
魏君泽给自己倒了杯茶,品了一口心想:“这茶好,待会让李叔打包些,带回听雨楼。”
“二哥,你放心,这银子我哪次没按时还上!”,放下茶杯,魏君泽往椅背一靠翘起二郎腿,神情慵懒眼里却带着狠劲儿,说道:“至于其他……哼,狼回来了,他们能不害怕吗?上面那位对咱们是既忌惮又离不开,这次给你和瑶兰郡主赐婚,怕也是想借此制衡我们,留个细作在我们这,又或许是想挑拨我们与姨母和景钰之间的关系。”
魏珩无奈摇头,说道:“朝局如棋局,一子之差可瞬息万变,你、我、瑶兰郡主,又何尝不都是这局中棋子,身不由己,姨母和表弟在宫中也是艰难……”
又转头叮嘱魏君泽道:“若郡主无错,他日进门就不要为难她,魏家没有刻薄之人。”
魏君泽叹了口气回道:“知道。”
眼轱辘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魏君泽突然坐起对魏珩说道:“瑶兰郡主的生辰宴是不是要到了,二哥,不如我们偷偷过去瞧瞧,看看未来二嫂是什么样的人!”
魏珩撇着茶沫的手一顿,纠结道:“这……虽已订亲但私下见面还是不合规矩。”
魏君泽摸着下巴思索,眼神扫过旁边的女婢,上下扫视盯了一会,把女婢都盯害怕了。
他打了个响指笑着对魏珩说道:“小爷我有办法了!”
翌日,樊府内两个女婢打扮但身高八尺的“姑娘”在角落拉扯。
“二哥,你快跟我来,我好不容易买通了两女婢,顶了她们的值,她们说了,没什么活,就在花园侍弄花草就行,绝对没事!我办事,你就放心吧!”,魏君泽大马金刀的拍着自己胸口说道,本来这动作也没甚,但配上他这一身打扮实在是……嗯,让人眼前一晕。
“你办事……我还真难放心……”魏珩闭着眼回道,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拉着衣领人也快晕了,后悔跟着弟弟胡来,如今真是骑虎难下。
其实两兄弟外貌本就出色,打扮起女子来也是如花似玉的,哥哥我见犹怜,弟弟朱唇皓齿,但配上这体态身高实在是怪异。
“不行还是回去吧,实在太不像话了。”魏珩摇着头说道,想拉起魏君泽带着他回去。
还未来得及转身,一个管事模样打扮的中年男人叫住了他们,喊道:“诶,那边两个,你们干什么呢!”
兄弟两人心跳都顿时漏了半拍,低着头慢拖拖转身面向管事。
管事看了两人片刻,看的魏珩冷汗都快出来了,才说了句:“新来的?你两在这不干活,干什么呢!机灵着点,今儿是郡主生辰,府里贵人多,冲撞了贵人,十条命都不够你们赔的,赶紧去花园干活去。”
两人赶紧夹着嗓子低头应是,扭着奇怪的步子往前走去。
管事多望了几眼两人的背影,心想:“这两丫头吃啥长得,恁高呢,啧啧。”
“哥,你看,咱不是混过去了,哈哈!”魏君泽神情狡黠,垂头侧望着魏珩小声说道。
“真是太惊心了。”魏珩仍心有余悸,二十年来第一次干这么出格的事,还……挺刺激的。
“瑶兰郡主的院子好像就在那,咱们过去瞧瞧。”魏君泽说完就率先往前跑去。
“诶!你等等!”魏珩伸手没拦住他,左右看了两眼也跟着小跑追去。
“哥你看清了吗,新嫂子好看吗?”魏君泽弯腰跪趴在地上,让魏珩踩着他的背攀上墙面。
院墙内落英缤纷,微风吹动带起花雨阵阵,一身着香妃色罗裙的女子正坐在秋千上看书,秋千微摇,女子妆容素雅但气质出尘,真如那天上仙子,俗尘难寻。
“哥,你看好了没?你弟弟我腰都要断了。”魏君泽拧巴着脸,侧头又问了魏珩一遍。
“什么人?!你们在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