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泽嘴一勾,歪着头混不吝道:“穿上身喜服,带上人玉京城里城外骑马跑一圈,告诉大家我成亲了,这是我的人,不就成了。”
桌上的人都被逗笑了。
“跟个土匪似的。”,魏临嗤了他一声,拿筷子夹了口菜吃,又问道:“小弟,大哥还没问过你,你喜欢什么样的?说来听听。”
“我啊”,魏君泽喝了口酒,歪头转了转手上的扳指,“那肯定得是个美人,天上有,地下无那种。嫁到武将家,不要求她会功夫,但也不能太过娇滴滴,再不济我可以教她防身之术。再说那气质得像那冬日白雪傲梅,清冷孤傲,可远观,但不可亵玩,只有我能闻得到那挑人暗香。”
越说脸上的笑越大,他志在必得道:“若有那样一人,我定要让她做我的人,她要如何我都依着她。”
魏临笑着指了指魏君泽,道:“哼,给你能的,你去哪找。”
魏君泽不甚在意道:“大哥,时候到了,缘分自然就到了,说不定我到时候都成亲了,你还在打光棍呢。”
魏临一听,大力拍了下魏君泽的后背,气愤威胁道:“你这臭小子,快呸呸呸,给我收回去,我要求可没你一半高,我可是要媳妇儿的。”
魏君泽皱着脸,反手摸着被打疼得后背,向萧瑾舟问道:“生春,你说是吧,这种东西看缘分,说不定我明天就能遇上。”
萧瑾舟小酌着酒,没看魏君泽,“三公子倒是和谁都说缘分。”
“啊?”魏君泽揉着后背,没有听清。
萧瑾舟客气浅笑道:“我说三公子说的对,时候到了,缘分就到了,说不准哪日就遇上雪中梅仙了。”
魏君泽敛笑,不解萧瑾舟怎么又叫自己三公子了,他有些迟疑的问:“生春你怎么了?”
萧瑾舟转头淡淡看着魏君泽,扫过他困惑的俊脸,缓缓开口道:“无事,我好奇呢,想看看那和三公子缘分不浅的梅仙。”
魏君泽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没多想,笑道:“八字没一撇的事,到时候若找着了必让生春见见。”
“嗯”萧瑾舟敷衍的回了一声,自顾自喝酒吃菜,不理会魏君泽了。
魏君泽挠挠头,喝着酒悄悄瞥了几眼萧瑾舟,不懂,不懂,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怎么生春也这么难懂。
太子府别院垂花亭内,太子与一中年男子隔着半透纱乌木雕花屏风,品茶对弈。
“嗒”,太子垂眸,落下一子,“徐先生,孤予那萧瑾舟一条通天路,他不走呢。”,似是在说猫儿不乖一般漫不经心。
徐先生看了眼棋局,放下一子,拿起茶杯淡淡道:“太子殿下,您又输了。”
太子愣怔,皱眉细看棋局后,哼笑一声道:“徐先生棋艺绝佳,孤佩服。”
“棋差一子”,徐先生抬手,在太子不解的目光中拿去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幽幽道:“您是太子,这天下的规则将来都是您说了算,哪颗棋子挡了您的路,除去便是。”
太子眼神闪过一丝阴翳,薄唇勾起,又似是苦恼道:“可若孤想要这颗棋子呢?”
徐先生捻棋,将手中棋子放在另一个位置,道:“那便敲打他,让他摆正自己的位置,莫要做那毁盘之棋。”
微垂的眉眼遮住了毒蛇的竖瞳,太子垂首看着棋盘上一子之差便可扭转乾坤的棋局,语气冰冷绵长道:“徐先生说的是,孤受教了。”
“侯爷,今日下朝的早。”,魏清见萧瑾舟从玄武门出来,便快步上前迎人。
萧瑾舟一边上马车,一边回道:“嗯,今日无事,便准时下值了。”
魏清抿了抿嘴,眼神往萧瑾舟那飘忽了两下,嘴巴和金鱼吐泡似的,张合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