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泽转头把萧瑾舟拉近了些,“我们走走看看,别离我太远,小心被人流冲散。”
萧瑾舟失笑道:“我又不是孩子了。”
魏君泽摇摇头,道:“哎,没办法,我就是个操心的命,咱生春可比孩子惹眼多了,一个没注意丢了可怎么办,我去哪找啊。”
萧瑾舟望着街景,勾唇一笑,“那你可得看好了。”
“诶,各位客官瞧瞧这花灯,我家的花灯做了几十年了,可是全玉京最好的花灯!”
魏君泽听声望过去,眼睛从一排排精致的花灯上扫过,定在一盏昂首翘尾的小狐狸花灯上,他拉着萧瑾舟走过去,指着那只小狐狸花灯,道:“老板,那小狐狸怎么卖?”
那老板笑道:“客官眼神好,今日那狐狸灯只做了这一盏,是我家老婆子最拿手的,就是做起来麻烦的不得了,您稍等,我给您拿!”
魏君泽付完银子接过那花灯,那小狐狸四肢是活动的,随着动作也前后摇晃了起来,神气的不行,倒是和某人挺像。
“给,送给你。”魏君泽把花灯递给萧瑾舟,“灯会,灯会,得拿盏花灯才应景啊。”
萧瑾舟随手接过花灯,举起来端详,问:“为何买狐狸?”
魏君泽挑眉,指着花灯比划,道:“多像你啊,我瞧着就是按着你的模样做出来的。”
“哪……”,萧瑾舟语塞,微皱着脸,又抬起花灯仔细看,小声反驳,“哪里像……”
魏君泽伸手要拿,道:“不喜欢?那还我吧。”
萧瑾舟移开花灯,瞥了魏君泽一眼,下巴微微抬起道:“送了我就是我的了,三公子这么小气,还想着讨回去?”说完,他就挺直着背,昂首拎着花灯往前走了。
魏君泽双手叉腰,看着那背影忍俊不禁的笑了一声,这还不像?爪子都要挠他脸上了,这是正大光明的耍着无赖啊,“小狐狸,等等我!”
魏君泽小跑着跟上前,萧瑾舟突然转身递给了他一个面具,道:“送给你的。”
手中的面具是只皱着眉的小狗,圆圆憨憨,不太聪明的样子,魏君泽把面具举到脸旁边,犹豫道:“这,你可别说是像我……”
萧瑾舟眯眼,抓住那面具,道:“不喜欢?那还我吧。”
“诶,别!”,魏君泽拉住那面具,轻轻把它从萧瑾舟手中拽出来,无奈笑说:“喜欢,侯爷你可真是不吃一点亏……”
他把面具戴在头上,道:“汪汪……像不像?”
萧瑾舟:“……”
好巧不巧,魏君泽学狗叫的时候周围正好安静了一瞬,路人都望着他,一个小女孩还指着魏君泽,抬头对自己的母亲道:“娘,这个哥哥在学狗叫……”,还没说完便被妇人一把捂住了嘴,拉着快步走了。
魏君泽尴尬的扯嘴道:“生春,给点反应成不成,我这可是舍生取义了……”
萧瑾舟移开眼,转头快步往前走,“我可没让你学狗叫……”
魏君泽瞪眼,好你个萧生春不讲义气是吧,他咬牙追上去,破罐子破摔反正带着面具谁也不认识他,他一边追一边大喊道:“萧生春,汪汪,萧瑾舟,汪汪……汪汪……”
路人甲道:“哎哟,小心些,别撞着人……”
路人乙道:“这两人是不是有病啊……”
“萧瑾舟别跑,汪汪……”
“时序,我错了,哈哈哈……”
灯会上,彩灯下,人潮中,一对无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