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逗留,管家急匆匆去通报。
得知她不愿意来,沈筠泽脸色阴沉得可怕。
陆敏儿叹了口气,低声呢喃着:“太后娘娘不来也很正常,妾身不过是个卑贱的草民,侥幸救了王爷才能有今天的荣华富贵,太后娘娘千金之躯,瞧不上妾身,妾身也能理解,不过……”
陆敏儿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什么难言之隐。
见状,沈筠泽开口:“你但说无妨。”
思忖一阵陆敏儿才开口:“妾身来了京中后也听说过不少关于太后娘娘的事迹,从未听说过太后娘娘会医术啊。”
陆敏儿身旁的丫鬟也跟着附和:“是啊王爷,奴才也没听说过。”
“太后娘娘成为太后突然冒出这个技能,莫非是想吸引谁的注意?”
话音刚落,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陆敏儿慌张捂着嘴巴。
她不安看向沈筠泽:“王爷,妾身什么都没说。”
沈筠泽发出冷笑。
“不用管她,你安心养病便可。”
陪着陆敏儿直到傍晚,沈筠泽才沉着脸回到主院。
没有他的允许,乔冷音不能离开主院,也没人给她送饭,摆明是沈筠泽要故意晾着他。
见人回来,乔冷音立即站起来。
星眸中充满了疑惑,乔冷音疑惑问:“王爷这是何意?哀家怎么说也是一国太后,你不吃不喝困着哀家,莫非是想把哀家折磨死?”
“折磨你?”
沈筠泽满眼不屑,轻嘲道:“想要弄死你不比弄死一只蚂蚁简单?今日敏儿不舒服,你小心眼不愿意去为她医治,敏儿却宽宏大量不同你计较,太后心肠狭隘,实在不堪为一国之母。”
闻言,乔冷音瞪圆眼睛。
诧异盯着沈筠泽看了许久,乔冷音又问:“莫非摄政王想废了哀家?”
“太后不适合将皇上养大,朝臣都想让太后为先皇殉葬,莫非太后不知?”沈筠泽慢悠悠开口。
“你……”
乔冷音心头一阵抽痛。
她没想到沈筠泽居然恨自己恨到了这一步,真想杀了自己不成?
“若哀家死了能换澈儿平安,哀家死而无憾。”乔冷音轻描淡写说着。
似乎真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见她真想寻死,沈筠泽用力掐着她脖子。
“你以为本王真不敢杀你?”
她紧闭着双眸,迟迟不给答案。
见状,沈筠泽发出几声轻嘲。
他将人松开,看向屋外的侍卫。
“将太后娘娘送回去。”
说完便径直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