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冷音回头看向已经傻眼的众人,“摄政王侧妃污蔑哀家,诸位大人觉得该如何?”
一位言官站出来,不满看着陆敏儿。
“依着我朝规矩,造谣皇室毁坏皇室声誉的人,罪该处死。”
“哦?”
乔冷音回头,似笑非笑看着被吓得脸色苍白的陆敏儿。
“既然各位已经给出了答案,那哀家可就不心慈手软了。”
闻言,陆敏儿脸色越发难看。
陆敏儿一脸惶恐看着乔冷音,颤声警告:“你别乱来,我可是摄政王侧妃。”
见她还敢拿这个身份说事,乔冷音眼中满是鄙夷。
真是个蠢货。
这时候提沈筠泽,只会让大家觉得沈筠泽包庇她,对她更加不喜。
“慢着。”沈筠泽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众人让开一条路,让人进来。
他大步走到他们面前。
“王爷。”
陆敏儿哭着扑到沈筠泽怀里,抓着他衣襟伤心哭了起来。
“还请王爷给妾身做主,妾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太后娘娘就说要将妾身关起来。”
沈筠泽搂着陆敏儿的腰,将人搂在怀里。
他冷眼看向乔冷音。
“本王的人,何时轮到太后娘娘教训了?”
乔冷音不屑道:“哀家也不想为难侧妃,可她中伤哀家,企图破坏皇室清誉,难道不该罚?”
“敏儿也没说错,以前咱们的确认识,被有些人误导,此事要怪也应该怪那个多想的人,怎么能怪罪敏儿。”沈筠泽理直气壮说。
扎克多站出来,愤怒望着沈筠泽。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王爷这是想把所有错怪到我们公主身上?”
沈筠泽鄙夷扫了眼清沐。
虽未言语,可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他的眼神成功惹怒了其他人。
扎克多握紧拳头,一脸愤怒望着沈筠泽。
“如今我们公主名誉受损,若是摄政王不能给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那咱们只能继续兵戎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