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见她不信,乔冷音自嘲道:“咱们净想着除掉宫中的眼线,却忘了乔家的人蛰伏多年,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被我们扳倒。”
最重要这些人在哪儿,他们一无所知。
翠柳打了个寒颤,白着脸满眼不甘问:“那咱们就这样放弃了吗?”
说着说着,翠柳红了眼眶。
她委屈望着乔冷音,“娘娘,咱们好不容易才有的机会。”
乔冷音轻叹了口气,许久没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翠柳眼里的光逐渐消失了。
她明白乔冷音的意思了。
良久,乔冷音才开口表态:“翠柳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绝对不会让他们继续在宫中作恶。”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翠柳委屈问。
乔冷音咬着嘴唇陷入沉思。
是啊,现在该怎么办?
直到傍晚沈司澈回来,她还没想出好的办法。
见她魂不守舍,沈司澈紧握着乔冷音的手,关切问:“母后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着儿子的声音,乔冷音勾起一抹笑。
她将儿子揽在怀里,小声安抚:“没事,母后想起了一些事而已。”
闻言,沈司澈仰着头,眼中满是疑惑问:“那母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吗?”
“是有些伤心,母后有一个仇人,可是母后斗不过他,澈儿觉得母后该怎么办?”她低头看着儿子,问。
这是未来的帝王,她并不打算对儿子隐瞒太多。
过早的让儿子知道人心险恶,对他来说是好事。
沈司澈抿唇陷入沉思。
见他思考得这么认真,乔冷音心里那点恨意没了。
有这么可爱的儿子在,她干嘛要为别人影响心情?
就在她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沈司澈突然开口了。
“前几日皇叔和儿臣讲过越王勾践的故事,若不是敌人的对手,就要卧薪尝胆,让敌人放松警惕。”
“卧薪尝胆?”
乔冷音茅塞顿开,她突然有了主意。
见她笑了,沈司澈眼前一亮:“儿臣是不是为母后解惑了?”
乔冷音微笑着点头,“澈儿真厉害,这么快就为母后解惑了。”
没想到自己真帮上忙了,沈司澈脸不自觉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