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敢如此对自己不尊敬,乔胜天发出一声轻嗤。
“真是好得很,为父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几时。”
临走前他狠狠瞪了眼乔冷音。
见人走了,乔冷音拿起那包药仔细观察起来。
翠柳被吓得白了脸,不安道:“娘娘,这是不是毒药?”
她微笑着点头,“对啊,不仅是毒药,而且还是剧毒。”
闻言,翠柳倒吸一口凉气。
“那您……”
乔冷音笑道:“我可没那么蠢,若真把这个药给沈筠泽用,他必死无疑,他死了,谁来庇护我和澈儿?”
难道依靠那个没人性的乔胜天?
翠柳明白了她的意思,重重叹了口气。
“将军真是可恶。”
她赞同点头。
可不是嘛。
而后翠柳又满眼心疼望着乔冷音,安抚道:“娘娘别伤心,既然他不把咱们当闺女,往后咱们也不把他当父亲,等王爷弄死他的时候,咱们在一边拍手叫好。”
被她可爱的表情逗笑,乔冷音掐了下她的小圆脸。
“我们翠柳说得对,以后就这么做。”
翠柳避开她的手,双手捧着发烫的脸。
“娘娘,您别捏奴婢的脸,本来就圆了,再被您捏几次,就要更圆了。”
见她生气了,乔冷音笑出声。
“知道了,以后我不捏你的脸就是了。”
说完,她又忍不住捏了下。
见她心情好了,翠柳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人闹腾了一会儿,沈司澈被送了过来,原因是他在朝堂上被欺负了。
那些大臣故意提了好几个难题,他回答不出来,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变得很凶。
而且摄政王还在发呆不帮他。
孤立无援的小皇帝受了委屈,没忍住来找母后哭诉来了。
听太监报了那几位大臣的名字,乔冷音瞬间明白了。
这是乔胜天在敲打她。
翠柳气呼呼说:“娘娘,这些人太过分了,必须得给他们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