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乔羽墨拿着鞭子走了进来。
“乔冷音啊乔冷音,你可还记得本小姐?”
乔冷音抬头冷冷扫了她一眼,“乔小姐越发没规矩了,竟然敢直呼哀家名讳,真是该死啊。”
“呵呵……”
乔羽墨白了眼乔冷音,得意说:“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有摄政王护着的太后?我告诉你,如今你不过是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傀儡,而且你杀了摄政王,你得死。”
她抬起头,一脸平静看着乔羽墨。
见她不信,乔羽墨往前接着说:“父亲已经查明,就是你下毒害死了摄政王,而且你还同摄政王苟合,有辱皇室尊严,再过两日,你就得死了。”
沈司澈抬起头,满眼厌恶看着乔羽墨。
“谁让你来的?”
乔羽墨听见他说话,眼里的厌恶越来越深。
“小杂种,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
“大胆,你竟然敢如此折辱朕,朕要让你受到惩罚。”
“哈哈……”
乔羽墨手叉着腰,笑得越发猖狂。
等笑够了,她又鄙夷望着乔冷音。
“好妹妹,这就是你的好儿子啊,和你一样蠢得无可救药,要不是父亲说还要留着这个小皇帝当个傀儡,他今日也得死。”
见没人敢来阻止乔羽墨,沈司澈站起来冷眼望着乔羽墨。
乔羽墨沉下脸。
“小杂种,你竟然敢这么看着我?信不信我挖掉你的眼睛?”
说完,乔羽墨挥动鞭子想要打他。
乔冷音眼疾手快将儿子护在怀里。
鞭子毫不留情打在背上,立即打出了一道血痕。
“娘娘!”
翠柳一声惊呼,站起来用力将乔羽墨推开。
翠柳愤恨望着乔羽墨。
“乔羽墨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皇上和太后娘娘!”
闻言,乔羽墨不屑冷笑了声。
她再次挥起鞭子打翠柳。
“小贱人你也配教训我?我不能杀了乔冷音那个贱人和小野种,我要对付你还是错错有余。”
见翠柳接连被打了好几鞭,乔冷音放开沈司澈走下来抓住乔羽墨鞭子。
“够了!”
乔冷音一声呵斥,而后一巴掌重重打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