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眼中的泪光,沈筠泽拧紧眉心。
“怎么,太后对本王说的话有意见?”
乔冷音苦涩笑着,“以后劳烦王爷帮哀家照顾好澈儿。”
说完,她冲沈司澈招手。
等儿子走过来,她抬手弹了下沈司澈脑门,“澈儿,以后你要听皇叔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筠泽脸变黑,直勾勾盯着乔冷音。
乔冷音直视着沈筠泽眼睛,“王爷不是也觉得我是乔家的人该死吗?那我现在就去死好了。”
见她把自己的话当真了,沈筠泽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这时候知道听话了?
之前自己说了那么多,她为何要当耳旁风?
沈筠泽没再看她,冷眼扫过几位内阁的人。
“本王不管你们是从哪儿听到了什么消息,太后乃一国之母,是皇上的生母,也是先皇钦定的皇太后,谁敢再提她和乔家的关系,本王不介意马上送他去和乔家人会面。”
闻言,几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见他们都不说话,沈筠泽不耐烦挥手示意他们赶紧滚蛋。
将人送走,沈筠泽冷着脸看向乔冷音,轻嘲道:“太后这么着急去死,莫非是急着去见先皇?”
她抬起眼帘懒懒扫了眼沈筠泽。
自己为何想死,难道沈筠泽不知道?
四目相对,乔冷音迅速收回目光。
“澈儿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王爷能帮我护着澈儿,就算死,我也心甘情愿。”
沈筠泽又是一声冷笑,“既然是你儿子,那你就自己护着。”
说罢,沈筠泽低头狠狠瞪了眼这个剥夺了乔冷音所有关注的小野种,气急败坏离开了。
即便他还是小孩,沈司澈也能感受到沈筠泽生气了。
沈司澈委屈望着乔冷音,“母后,儿臣是不是惹皇叔生气了?”
看着儿子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她蹲下来帮儿子擦干眼泪又轻轻摇头。
“你皇叔没有生你的气,他和你有着不一样的羁绊,不会生气的。”
“什么羁绊?”
听着儿子稚嫩的问题,乔冷音脸上笑容慢慢消失。
她抵着儿子额头。
“澈儿,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