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他们什么事了,乔冷音本想带沈司澈回宫,却被沈筠泽叫住。
“今日的婚礼是由太后娘娘操办,臣可得好好感谢太后娘娘,今日这杯酒,太后娘娘可得赏脸。”
说完,沈筠泽将一杯酒递给乔冷音。
乔冷音盯着他眼睛看了一会儿,接过酒杯。
正准备喝,沈筠泽的话再次传来:“本王成亲,难道太后娘娘不说一些祝福本王的话?”
祝福?
她脸色白了些,一双星眸目不转睛盯着沈筠泽,“王爷想要哀家如何祝福?”
闻言,沈筠泽嗤笑了声。
“太后要祝福本王,还要本王教?”
扎克多站出来,一双眼睛黑得可怕,看向乔冷音的时候更是冷得可怕。
“莫非太后娘娘不是真心想让我家公主和王爷成亲?”
乔冷音冷眼看向扎克多。
这可真是好大一顶帽子。
见她看自己了,扎克多不以为然冷笑了声。
“请吧,太后娘娘。”
扎克多语气轻佻,全无一点尊敬之意。
乔冷音深吸一口气,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又再次看向沈筠泽。
“那哀家就祝摄政王与心爱之人百年好合,夫妻和睦,琴瑟共鸣。”
“哈哈……”
沈筠泽大笑出声,仰头将杯中酒喝了。
他意味深长看着乔冷音,“请娘娘放心,本王一定会的。”
她垂下眼眸,“若无事……”
“娘娘可是累了?那就请去后院歇息,稍后去看戏。”沈筠泽打断她说话。
紧接着管家来了,准备将乔冷音请到后院。
她紧握着沈司澈的手,不安望着沈筠泽。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让自己走?
沈筠泽冲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会意,再次向乔冷音发出邀请。
“怎么,娘娘看不上本王这个小小的摄政王府?”沈筠泽跟着沉下脸,冷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