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便摘了满满一筐。
清沐瞥了眼,掩唇讥笑道:“想必以前太后娘娘也经常采花吧,不过这都是奴才们做的事,太后娘娘亲自做,恐怕会让人以为娘娘在将军府不受宠,没个下人在身边伺候呢。”
乔冷音面色平静,将各种花洗干净开始烹煮,对清沐的话恍若未闻。
倒是沈筠泽眼中多了一些深意。
注意到他眼神变得有些冷,清沐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她心虚低下头,不敢再多嘴。
沈筠泽这才收回目光,看着乔冷音熟练的动作,不禁陷入了回忆。
当初自己整宿整宿睡不着,她就是这样煮茶给自己喝。
可如今……
他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腾地一下站起来。
清沐本来紧靠着他,他突然坐起来,清沐一个不稳,竟然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眼里泛着泪花,委屈控诉:“王爷你起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撞疼妾身了。”
沈筠泽垂眸冷冷扫了眼清沐,快步走到乔冷音面前。
“这三年可有为别人煮过花茶?”
她抬起头,委屈道:“王爷,你弄疼哀家了。”
沈筠泽手上力道加重,“回答本王的话。”
清沐也跟着走过来,狠狠瞪了眼乔冷音,又冲沈筠泽笑了起来。
“王爷,你说什么呢,娘娘和先皇伉俪情深,娘娘怎么可能没有为先皇煮茶。”
闻言,沈筠泽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
见乔冷音一句话也不说,沈筠泽发出一声轻笑。
“为何不说话?”
她抬起头,直视着沈筠泽眼睛。
“摄政王想让哀家说什么?煮茶给谁喝,这不是哀家的自由?”
“呵!”
沈筠泽发出一声冷笑。
“自由?既然如此,娘娘今日就一直在这煮茶,给后宫每一个人都尝尝。”
乔冷音身体僵了下,不可置信抬头。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