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人是她,他那么生气干嘛?
沈筠泽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激,站起来低头冷眼看着她。
“乔冷音,你若是要脸,以后就不要再和那个小野种靠那么近。”
“那是我儿子,他不是……”
“闭嘴!”
见她还敢维护沈司澈,沈筠泽厉声威胁:“你若还想让那个小野种活着,你最好不要再说任何让我不喜欢的话。”
她被沈筠泽的话气笑,却也没再反驳。
反正说什么这人都不会听。
气氛逐渐变得僵硬,沈筠泽看了她一眼,心头升起一股燥意。
他转身头也不回往外走。
见人出来了,清沐立即跑过去挽着他的胳膊。
清沐指着翠柳:“王爷,这个贱婢欺负我,你把她处死好不好?”
翠柳笔直站着,什么话也没说。
沈筠泽推开清沐的手,不耐烦警告:“以后没事少往这边跑。”
说完,沈筠泽大步往外走。
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清沐犹豫片刻,急忙追了上去。
翠柳松了口气,急忙转身跑回内室。
见乔冷音还坐在床上发呆,翠柳跪在她面前哭着说:“娘娘,算奴婢求您了,您别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听见翠柳的声音,乔冷音收回思绪,冲她笑了笑。
“我什么时候折磨自己了?这些伤又不是我弄的。”
“可王爷对您根本就是一点心也没有,他明明不喜欢清沐公主却还是要和她装作甜蜜来气您,还将热水倒在您身上,百般折辱您,娘娘,奴婢替您心疼自己。”
“傻瓜。”
她艰难下床将人扶起来,又抬头看向外面。
“只要澈儿能平安长大,我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而且她能感觉到沈筠泽对自己还是有点旧情的,她必须得守住。
见她完全不开窍,翠柳重重叹了口气。
翠柳爬起来,从柜子里拿出烫伤膏准备给她擦药。
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乔冷音摇头:“这可是最后一瓶了,留着做个念想吧。”
“可这是您自己做的,是效果最好的。”翠柳不解问。
乔冷音再次摇头。
“最好的药不一定会有最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