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开陆敏儿的手,眼中充满了鄙夷。
“我和你可不同,你不过是个侧妃,没什么依仗,可我背后可是有燕云国给我撑腰。”
“哦?”
陆敏儿对她起了好奇心,问:“你现在又不在燕云国,他们也能帮你?”
“当然。”清沐信誓旦旦说。
见她不信,清沐轻哼道:“你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好啊。”
陆敏儿勾唇露出无害的笑容。
真是个蠢货,被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翌日。
乔冷音得知沈司澈被诸位大臣为难,当即放下手里的东西去了勤政殿。
见沈司澈站在中间,小拳头紧紧握着,茫然无措看着诸位大臣。
她上前将儿子护在身后,冷眼扫过在场所有人。
“几位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在这为难皇上?”
一位大人抬起头,轻叹了口气。
“太后娘娘,不是我们要为难皇上,是皇上实在愚笨,我们只是想让他说个法子,如何能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可皇上想了半天都说不出来一个字。”
“那柳大人不如告诉哀家,如何能让老百姓安居乐业?”
乔冷音冷眼看向眼前这位倚老卖老的大人。
柳大人也意识到太后生气了,当即板起脸。
“太后,您虽是皇上生母,可也不能干政,还请太后先行退下。”
闻言,乔冷音不屑发出一声轻笑。
“你若要想让哀家退下,那就得给哀家一个服你的理由,你都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为何皇上一个三岁稚子又答得上来?”
“你……”柳大人气红了脸,斥责道:“我不与你一介妇人一般见识,此事我会禀明内阁诸位大人,让他们来做评判。”
说罢,柳大人气急败坏离开了。
其他几人瞧着柳大人走了,他们也不敢多留,纷纷告辞。
望着他们背影,翠柳气呼呼说道:“娘娘,他们实在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对皇上。”
乔冷音却是一脸无所谓。
“随便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