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展开了更猛烈的攻势。
一番胡闹后,乔冷音趴在他胸膛喘气,手指无意识抚摸着他的头发。
注意到她表情有些不对,沈筠泽沉下脸。
他掐着她下巴,厉声问:“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闻言,乔冷音轻轻摇头。
而后又是一声叹气。
沈筠泽冷着脸将人推开,“说吧,有何事要求我?”
“我想为澈儿找一位太傅。”乔冷音也不客气,很直白开口。
一听是为了那个小孽种找太傅,沈筠泽眼中最后一丝温柔退去,冷笑道:“太后娘娘还真是算计得厉害,谁不知道朝堂上无人敢站小皇帝,怎么,你是想让本王站队?”
说罢,他掐着乔冷音下巴强迫她看自己。
“王爷,求你了,如今能保住澈儿的只有您了,请让周太师出山。”
“乔冷音!”
沈筠泽一声呵斥。
他将人甩开站到床边,居高临下望着她。
对上她满是泪光的眸子,沈筠泽只觉得讽刺得很。
沉默一阵后,沈筠泽嘲讽道:“你还真是贼心不死,知道朝堂上无人敢与本王作对,就想把本王的老师找出来镇压本王是吗?”
“不是……”
她用力摇头,极力想要解释,可对上沈筠泽仿佛要吃了自己的眸子时,乔冷音又沉默了。
反正现在解释什么在他看来都是狡辩吧?
乔冷音轻叹了口气,一脸无奈说:“我只是想让澈儿平安健康活着。”
“若本王要他死,你能如何?”沈筠泽冷冰冰问。
闻言,乔冷音身体颤了颤,而后眼神变得坚定。
她无畏直视着沈筠泽眼睛,说:“如果澈儿死了,那哀家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他死,哀家也会死。”
“呵!”
他眼神骤然变冷,冰凉的手指用力掐着她的脖子。
“你在威胁本王?”
乔冷音直视着他眼睛,“澈儿是我最后活下去的希望。”
他重重将人丢在床上,冷笑道:“看来你挺爱那个奸夫的,为了一个小野种,想死是吗?”
乔冷音紧咬着牙关,许久都没说出一个字。
见状,他深吸一口气。
“真是好得很呐,你想死本王偏不让你死。”
说罢,沈筠泽坐到床边,眼神轻蔑望着乔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