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道歉,周四海笑出声。
周四海不以为然挥手,“罢了,正好我也瞧瞧阿音那孩子长什么样,先前我听说阿音成了皇后还很惊讶,看来你们注定有缘无分。”
沈筠泽眼睛没有任何波动,冷冰冰说:“缘分如何,学生自有判断。”
闻言,周四海意味深长笑了起来。
他拍了下沈筠泽肩膀,“都是大人了就别逞强,可别到最后后悔。”
说罢,他又指向厨房。
“正好你好久没给我做好吃的了,你去做点菜给我吃,我饿了。”
说完便回了房间。
沈筠泽笑了声,又转身去了厨房。
当晚他派宋浩去宫里给乔冷音传信。
第二日乔冷音便带着沈司澈出宫。
沈筠泽上了他们的马车,看了眼和乔冷音坐在一起的小皇帝,沈筠泽不悦蹙起眉头。
察觉到他好像不高兴了,沈司澈睁大眼睛茫然看着沈筠泽。
“皇叔,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吗?”
见他还敢问,沈筠泽冷笑了声,又看向乔冷音。
乔冷音笑着道了声谢,揽着沈司澈肩膀让他贴着自己。
刹那间,马车内的温度又降了些。
乔冷音尴尬问:“老师现在身体可还硬朗?”
沈筠泽嘲讽道:“你若真心关心老师,就不会这时候才问,乔冷音,不必在这假惺惺关心老师。”
“我不是那意思。”
乔冷音说了一句,又迅速低下头。
反正现在她的话在沈筠泽这里没有任何可信度,多说也是徒劳。
沈筠泽冷冷睨了她一眼。
“被本王说中心虚了?”
乔冷音紧握着沈司澈的手,小声解释:“我先前从未想过要劳烦老师,可是澈儿在朝中孤立无援,假以时日那些人更不会把他当回事,我是迫于无奈。”
“迫于无奈?”沈筠泽讥笑出声:“你讨好……”
“摄政王!”乔冷音出言打断他说话,厉声警告:“还请王爷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