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泽回头冷眼看着沈司澈,“趁现在我们没走多远,陛下放弃还来得及。”
“不要!”
沈司澈咬紧牙关努力去追赶沈筠泽。
没想到他这么要强,沈筠泽眼中迅速闪过笑意。
这点和乔冷音还挺像的。
当他看向站在沈司澈身后紧张盯着他的乔冷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本王先失陪了。”
说罢,沈筠泽突然加快脚步。
没一会儿便消失在母子俩面前。
不明白他为何又生气了,乔冷音轻叹了口气,乖乖带着沈司澈慢慢往上爬。
等她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沈司澈委屈望着乔冷音,不安问:“母后,怎么办?”
她动作温柔帮儿子擦掉汗珠,安抚道:“没事,老师仁厚,定不会怪罪澈儿的。”
就在这时,屋内忽然传来周四海的声音。
“阿音,老夫何时说过不怪罪了?”
听见周四海的声音,乔冷音心头一紧,不安抬头。
对上周四海充满笑意的眼睛,乔冷音下意识避开他视线。
“老师。”
周四海点了点头,偏头看了眼她身后的沈司澈。
“这就是你儿子?长得和你挺像的。”
乔冷音立即将沈司澈拉到周四海面前,“澈儿,这是母后的老师,也是你未来的太傅。”
沈司澈立即乖乖行礼:“见过太傅。”
“陛下可别急着叫老夫太傅,老夫收徒可是有要求的,这点你母后知道得最清楚了。”
说罢,周四海抬头看向乔冷音。
盯着她看了半晌,周四海轻叹了口气,将两人带进院子里。
环视一圈没看见沈筠泽,周四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在厨房做饭。”
闻言,乔冷音眼中闪过一丝笑。
和以前一样,每次来周四海都会让沈筠泽去给他做饭。
三人坐下,乔冷音立即拿起茶壶开始煮茶。
没一会儿茶香传了出来。
周四海叹了口气,“你既然知晓他是个三岁稚子,又为何非要让他坐上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