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角落里偷偷哭,沈筠泽不屑发出一声嗤笑。
沈司澈立即擦干眼泪慌张站起来。
看清是沈筠泽,沈司澈小脸煞白,“皇……皇叔,你怎么在这?”
沈筠泽嘲讽道:“只有懦夫才会用哭来解决问题。”
沈司澈擦掉眼泪,“朕才没哭,刚才只是风沙太大进眼睛里面。”
他蹲下来和沈司澈对视,而后又是一声冷笑。
“你还真是比你母后还要娇弱,母后可不会像你这样动不动就哭鼻子。”
提起乔冷音,沈司澈眼中闪过疑惑。
他小心翼翼问:“母后不会哭吗?”
“当然。”沈筠泽点头。
沈司澈瞪大眼睛,“母后好厉害啊,朕以后也要向母后学习,一定不会再哭了。”
说完,沈司澈握紧小拳头,眼神变得坚定。
看着他近乎和乔冷音一样的小表情,沈筠泽动了恻隐之心。
他弹了下沈司澈脑门,“别人欺负你,为何不欺负回去?”
闻言,沈司澈黯然垂眸。
“如果朕反驳他们,他们会去找母后的麻烦,说母后没有教好朕,母后会伤心的。”
“你既然这么会为你母后考虑,为何不想想如果你出事,你母后又该伤心成什么样子。”沈筠泽沉着脸问。
被他凶狠的表情吓到,沈司澈咽了下口水,又问:“那朕该如何?”
“皇上觉得你为何上朝会迟到?”沈筠泽反问。
提起这事沈司澈就是一阵懊恼。
要是那几个奴才早些叫自己,他根本不会迟到。
他握紧小拳头,说:“若是那几个太监早些时候叫朕,朕不会迟到。”
“既然是他们的错,皇上为何不处罚他们?”沈筠泽问。
“处罚?”
沈司澈歪着脑袋陷入沉思。
他看过乔冷音出发那些犯错的宫人,可自己从未处罚过任何人。
犹豫了许久,沈司澈怯怯问:“皇叔,朕真的能处罚他们吗?如果母后知道?”
“错了就该接受惩罚,你是皇上,想要惩罚几个犯了错的宫人何错之有?”沈筠泽反问。
这话让沈司澈燃起了斗志。
沈司澈很认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