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冲沈筠泽磕头:“王爷恕罪,下官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听出他这话有些奇怪,沈筠泽生出疑惑。
还没等他问,院首已经将所有情况都交代了。
“下官不应该怠慢太后娘娘,也不该不给皇上看病,可这些都是舒太妃的主意啊,下官也没办法。”
说着说着,院首眼眶红了。
早知道先皇死后乔冷音还能傍上大腿,当初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舒太妃的。
听懂他的意思,沈筠泽眼神阴狠提起院首衣襟。
“你竟然敢这么对太后和皇上?”
看着他这幅愤怒至极的模样,乔冷音只觉得可笑。
她也笑出来了。
“哀家的事不劳烦王爷操心,各位请出去吧。”
话音刚落,乔冷音突然蹙起眉。
糟糕,她的胳膊好像再次脱臼了。
沈筠泽也注意到她的异样,将太医丢开朝她走过来。
他正想去碰她的手,乔冷音立即拍开。
“别碰我。”
见她用的是另一只手拍自己,沈筠泽拧紧眉心,“你的手……”
她嘲讽道:“哀家的手要是废了,王爷不是更高兴吗?”
沈筠泽紧了紧拳头,冷冰冰说:“本王的确应该高兴,可老师那不好交代,让他给你瞧瞧,别在这我落了一身病根回去,害本王被老师说。”
原来是怕周四海。
乔冷音讥讽笑出声。
从沈筠泽将自己推下水那一刻起,她就不会再自作多情了。
她将手递给院首,“劳烦院首了。”
院首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渍,开始很认真给乔冷音把脉。
“这……”
片刻后,院首陷入纠结。
“再看看她胳膊。”沈筠泽冷冰冰来了一句。
院首这才回神,再次查看起乔冷音胳膊。
随后他紧拧着眉,严肃开口:“娘娘胳膊先前可是脱臼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