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让宋浩……宋柯送你回去。”
临走前沈筠泽还冷冰冰扫了眼宋浩,那眼神仿佛要将他冻死似的。
明白他生气了,宋浩叹了口气,顶着巨大的压力跟上沈筠泽。
宋柯走过来,神情尴尬望着乔冷音。
“太后娘娘……”
乔冷音勾起浅笑:“无碍,你将哀家送到皇宫门口就行了,哀家认得路,自己可以进去。”
“是。”
宋柯顿时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这位尊贵的太后娘娘为难自己。
书房。
宋浩跪在沈筠泽面前,屋里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烛光隐隐晃动,显得异常压抑。
“怎么不说话?”
“王爷恕罪,属下也是担心王府有变。”宋浩磕头道歉。
沈筠泽发出一声嗤笑。
“本王瞧着你大胆得很,何时这么在意她了?”
宋浩打了个寒颤。
他明显能感觉到沈筠泽对自己很不满了。
宋浩咽了咽口水,又说:“属下是担心太后出事王爷会伤心。”
“伤心?”沈筠泽眼神越发危险,沉着脸问:“宋浩,何时你学会揣摩本王心思了?”
“王爷恕罪。”
宋浩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
沈筠泽挥手,“自己去领罚。”
见他没有要杀了自己的意思,宋浩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出去领罚。
皇宫。
见乔冷音带着一身伤回来,翠柳被吓得险些晕过去。
乔冷音却淡定笑着:“不过一些小伤而已,你那么害怕做什么?”
“这是小伤吗?”翠柳声音因为愤怒染上了颤音,忍不住埋怨:“王爷也太过分了,为何要如此折辱娘娘?”
“与他无关,摄政王府出了刺客罢了。”
乔冷音越过翠柳往内室走。
现在她伤口疼得厉害,那些刺客恐怕是在剑上抹了药。
翠柳跟了进去。
见她熟练给自己包扎伤口,她哭得更加大声,“咚”的一下重重跪在地上。
“娘娘,算是奴婢求您了,就算是为了陛下,您别再受伤了,您不心疼自己,奴婢还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