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一脸喜色回到寝宫,将好消息告诉乔冷音。
乔冷音脸色神色淡漠,安静听完翠柳的话。
可宋浩真的能将药送来吗?
答案是不可能的。
傍晚周四海提着一包药怒气冲冲进来了。
见她脸色白得不像样,周四海越发气恼。
“你会医术还将自己弄得这么惨,我瞧那个死老头就是个废物。”
听他抱怨起了自己师父,乔冷音笑着为师父辩解:“老师您别生气,我这些上不碍事。”
“这还不碍事?”周四海没好气提高音量。
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为她敷药,一边提醒:“你也别生那小子的气,你们立场不同,况且这次刺杀明眼人都知道是谁做的,朝堂鱼龙混杂,他必须得小心应对。”
“我知道。”
乔冷音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看出她不开心,周四海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片刻后周四海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说起来你和那个臭小子也算是有缘无份,别钻牛角尖了,你想为陛下谋一条生路,他呢?不也得给那些跟他奔走多年的兄弟一个交代?”
乔冷音低下头,眼睛酸涩不已。
良久,乔冷音再次点头。
“我知道。”
看出她很伤心,周四海又是一声叹气。
“你们呐,这让我说什么好?”
“老师你不用多说,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我不会钻牛角尖。”
说完,她再次笑了起来。
周四海擦掉眼角渗出的泪意,“你好生休息,我先走了。”
她强撑着站起来,“老师慢走。”
将人送出去,乔冷音回头看向正默默流泪的翠柳。
她叹息道:“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翠柳一边擦眼泪一边摇头,“奴婢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倒是娘娘,奴婢替娘娘委屈,为何您对王爷就不能再强势些。”
“翠柳,在有澈儿之前,是他支撑着我活下去,对他……我强硬不起来。”
以前不行。
现在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