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冷音,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你为了一个野种竟然不要命了是吗?”
她不以为然笑着。
“一条贱命而已,三年前我就该死了,不是吗?”
话音刚落,一滴泪落在他手上。
仿佛是什么毒药,他手疼得厉害。
沈筠泽又将人放开,冷笑道:“真是好得很,你既然愿意为了小皇帝去死,本王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不过死前你也得取悦本王。”
说完,他将人拉下来跪在自己面前。
他居高临下望着她。
“方才本王并未尽兴,你且好生伺候着。”
乔冷音闭上眼睛,将脸贴了过去。
沈筠泽扣着她后脑勺一阵猛烈冲击后,又将人推开。
他不屑道:“如今的你比青楼妓子还要卑贱,你或许可以不用死,去青楼接客还债如何?”
她笑道:“如果王爷愿意让其他人和你享用同一个女人的话,我也不介意。”
“你……”
沈筠泽握紧拳头。
这个死女人就不能服软一次吗?
两人对视良久,沈筠泽又说:“你说得对,本王的确嫌脏,等本王玩够了,就送你过去,让你好好享受男人的滋味。”
话音刚落,他又将人提起来丢到床上。
他给过乔冷音机会,既然这个女人不要,那就别怪他了。
天蒙蒙亮,沈筠泽才放过乔冷音,穿好衣裳上朝去了。
下半身已经没了知觉的乔冷音双眼无神躺在床上,只有眼泪不停往下掉。
终于能进来的翠柳端着热水走进来,无声哭着帮她擦身体。
本以为沈筠泽有了新欢就不会再来折磨她家娘娘,可如今……
听见翠柳在哭,乔冷音用极其嘶哑的声音安抚:“哭什么,伺候一个男人总比伺候一群男人好不是吗?”
翠柳哭得更伤心了。
她紧握着乔冷音的手,央求道:“娘娘,要不您就告诉王爷真相吧,当年明明是……”
乔冷音打断她说话:“往事种种皆过往云烟,他不信别人只信自己,就算我说再多有什么用,他认定的救命恩人是陆敏儿。”
自从明白他潜入乔家的目的后,她彻底看清了沈筠泽这人。
他心里最重要的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