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能。
杀了沈司澈,乔冷音肯定会跟着小野种一起去死。
临走前沈筠泽深深看了她一眼,“太后可别让我失望。”
说罢,他大步离开。
望着他暴躁的背影,乔冷音无声叹了口气。
屋外的翠柳听见了沈筠泽的威胁,跑进来不安看向乔冷音。
“娘娘,要不您就说了吧。”
乔冷音微笑着摇头。
她直视着翠柳,语气坚定说:“他现在不会杀我,等我向他服个软,再熬几年,等澈儿能自保了咱们就离开,去一个谁都不认识咱们的地方生活。”
想象着未来美好的生活,乔冷音表情逐渐变得温柔。
见状,翠柳忍不住叹了口气。
依着沈筠泽对乔冷音如此浓烈的占有欲,他们真的可以平安离开吗?
注意到翠柳的担忧,乔冷音保证:“我们一定可以平安离开的。”
见状,翠柳忍不住叹了口气。
接连好几天过去。
她身上的伤养得差不多了,正坐在宫内插花,翠柳急匆匆跑进来。
“娘娘不好了,之前奴婢送走的那些人突然回来了,还说要找摄政王说清楚。”
“嘶——”
她无暇顾及被刺伤的手指,不安问:“怎么回事?”
“奴婢还不清楚,他们给守宫门的侍卫送信,娘娘现在该如何是好?要是让王爷知道您恐怕就要暴露了。”
乔冷音重新坐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自顾自说:“不用担心,他什么都不知道,现在阻止还来得及。”
她再次抬头看向翠柳,“给他们银子让他们赶紧走,要是他们不愿意,就杀了他们。”
“啊?”
翠柳艰难咽了下口水,“娘娘您说认真的?”
乔冷音重重点头,“既然我已经决定离开,就不会让任何不可控的事情发生,决不能让外人乱了我们的计划。”
翠柳面露欣喜。
她还以为乔冷音有别的顾虑,没想到是为了离开,她微笑着出去办事。
与此同时沈筠泽那边也得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