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筠泽还很冷静,抱了一会儿就将沈司澈放在床上,又让齐衡为他检查。
他搂紧乔冷音的腰,低声在她耳边问:“太后在紧张?担心我将这个小野种摔死?”
她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下。
沈筠泽眼神变得晦暗。
看来自己猜对了。
他将人放开,自嘲笑出声:“太后心思狭隘,莫要把本王想得和你一样。”
说完,他又复杂看向沈司澈。
他竟然对这个小野种下不了手。
见他在看自己,沈司澈冲他笑了起来,“皇叔有事就去忙吧,不用担心澈儿。”
闻言,沈筠泽轻哼了声。
“谁关心你了。”
他匆匆离开了。
齐衡回头看了眼沈筠泽背影,又装作不经意扫了眼乔冷音。
她幽幽叹了口气,很快又将所有注意力放在儿子身上。
“如何了?”她问齐衡。
齐衡正在沈司澈身上扎银针,很淡定说:“皇上被你养得很好,如今已经没什么大碍,你不用担心。”
听见这话乔冷音顿时松了口气。
她拍着胸口小声说:“澈儿没事就好,如果澈儿出事,那我也不要活了。”
一滴泪不自觉滚落了下来。
齐衡无奈看着她,“不要总想着别人,你也该多为自己考虑,实在不行,我可以……”
“齐大人。”乔冷音迅速打断他说话,并转移话题:“今天澈儿能好还真是多谢齐大人了,我代澈儿向齐大人道谢。”
明白她是不打算接受自己的好意,齐衡轻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她不想听,自己不说便是。
齐衡笑着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既然如此那我不管你了,保重。”
“你也是。”她轻轻点头。
之后两人都没在说话,将所有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
等到银针扎完,齐衡没多说直接离开了。
乔冷音将翠柳叫进来,“你去把齐衡的妻子叫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