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因为她牵扯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明白她是在暗指沈筠泽,翠柳忍不住红了眼眶。
翠柳小声埋怨:“王爷也真是,自己府上那么多事没处理好,怎么好意思管娘娘和谁亲近。”
听着她的抱怨,乔冷音忍不住笑出声。
她轻轻戳了下翠柳脑门。
“好了,你去把我给澈儿配的香囊拿过来,咱们去见澈儿。”
想到儿子,她心情总算没那么烦闷了。
刚进寝宫就看见沈筠泽也在,乔冷音明显愣了一下。
而后她又不解问:“摄政王不忙?”
“没什么事。”
说完,沈筠泽似笑非笑看着她,看得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朝着沈司澈走过去,沈筠泽的眼神越发冰凉。
留意到异样,她只得停下疑惑看向沈筠泽。
沈筠泽依旧维持着刚才模样,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真是奇怪。
她刻意忽视沈筠泽走到沈司澈旁边坐下,将香囊交给他。
“澈儿,这是母后给你准备的安神香囊,你看看喜不喜欢?”
看清上面绣的花纹,沈筠泽眼神越发冰冷。
沈筠泽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太后这香囊手法有些奇怪,不会又是哪个宫女帮你绣的吧?”
她沉下脸,回头不悦扫了眼沈筠泽。
“这是哀家亲自绣给澈儿的,手法的确不怎么好,摄政王若是嫌弃,可以假装没看见。”
闻言,沈筠泽脸色蓦地一沉。
他哑声问:“这个香囊是你自己绣的?”
“不然?”
可那上面的花纹……
见他表情有些奇怪,乔冷音生出疑惑。
她以前应该没给过他任何香囊吧?
不过他表情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嘲讽道:“若真如此,那太后的女红的确不怎么样,应该让宫女的嬷嬷好好教教娘娘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