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沈司澈的笑容又垮了。
沈司澈埋在她怀里,哑声说:“可是皇叔的怀抱好温暖,我好像皇叔当我的父皇。”
“对不起。”乔冷音红着眼眶道歉。
可为了儿子能平安长大,她只能瞒着当年事情的真相。
将人哄睡着,乔冷音带着翠柳绕过御花园往寝宫走去。
刚进去,她瞬间感觉到一阵寒意。
沈筠泽正坐在她常坐的椅子上沏茶,似乎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见人坐着不动,沈筠泽勾唇笑了起来。
“怎么在那不动?要我来请你不成?”
乔冷音深吸一口气,用眼神示意翠柳退下后她才走进去。
他拉着人坐到自己旁边,摩挲着她下巴问:“沈司澈真是你和皇兄的儿子?”
她身体僵了下,又重重点头:“是。”
他用力将人推开,站起来冷眼看着她。
“你分明是在说谎,嫁给皇兄前你失踪了三个月,怀上小野种的时间也应该是在那三个月以内。”
她抬头直视着沈筠泽眼睛。
“那王爷为何不设想一下那三个月我是不是和先皇在一起?”
“不可能!”沈筠泽下意识反驳。
“为何不可能?”
听着她的反问,沈筠泽一时间哑口无言。
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乔冷音又说:“你受伤即将惨死战场的消息传来,乔家对我越发不好,我要为自己重新找个靠山,对先皇投怀送抱,这种事我做得出来不是吗?”
“乔冷音!”他眼中燃起杀意,用力掐着她脖子:“你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是不是?”
“那你直接把我杀了好了,反正王爷也知晓真相了,澈儿是先皇的孩子,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公布遗诏让澈儿成为新皇。”
“闭嘴!”
沈筠泽眼里染上猩红。
他手上力道不断收紧,咬牙说:“你别逼本王。”
乔冷音凄凉笑着,“王爷又何曾不是在逼我,你我心知肚明,如果澈儿不是皇上的孩子为何皇上要立他?你不过是想把我想得卑贱些,这样你才能心安理得的凌辱。”
“凌辱?”
沈筠泽睁大眼睛。
在她心里,她就是这样想自己的?
“难道不是?”乔冷音反问。
见他还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乔冷音又是一通嘲讽:“王爷就别在惺惺作态了,不过是一具躯壳罢了,你要想要,拿去便是。”
沈筠泽将人松开,往后退了两步。
“好,真是好得很呐,看来你对皇兄还真是忠心。”
乔冷音站稳,不屑笑道:“我既然是他的妻子,那我自然要忠心与他,若你觉得恶心,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你想死?”沈筠泽拧紧眉头,问。
“不想。”她很直白说,可话锋一转,又笑了起来:“可如果能让澈儿活着,我死了便是死了,哪儿需要那么多借口。”
沈筠泽拔出剑架在她脖子。
只轻轻一碰,一道血痕便出现了。
“你真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