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沈筠泽哪还忍得下来,直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快速除去,毫无理智的压了上去。
“乔冷音,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乔冷音满眼怨恨的看向了沈筠泽,“沈筠泽,你永远这么自以为是是吗,我不会喜欢你的。”
沈筠泽听着这话眼中更是猩红,身上也开始使劲,听着乔冷音叫喊出来的声音一阵满足。
第二天,乔冷音在疲惫中醒来,睁开眼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
翠柳走了进来给乔冷音梳妆打扮,看着她有些虚弱的模样,翠柳满是替乔冷音打抱不平的声音。
“娘娘,王爷怎么能这样,都知道是你救了她,还要这么欺负你。”
翠柳拿着热毛巾一下一下轻轻的擦拭着,怕弄疼了乔冷音格外小心。
乔冷音眼神里一点光都没有的说道,“他一向以自己为尊,只是没想到如今更过分了。”
“从前的我大概是瞎了眼吧。”乔冷音满是无助,却也知道自己必须打起精神来,今天还有一些宴会的事情要核对。
回到王府的沈筠泽立即让人打了一桶冷水来,自己一直泡在里面,满是懊悔。
“阿音估计更不待见自己了吧。”沈筠泽自言自语道。
一想到昨天乔冷音和齐衡开心的抱在一起,他是真的没有忍住,本来只是想吓一吓乔冷音,没想到最后是真的忍不住了。
皇宫内,看着自家娘娘坐在这里已经两个时辰没有动了,翠柳很是心疼。
“娘娘,不着急在这一刻,您歇一会儿吧。”
乔冷音摇了摇头,“就剩一点了,早点看完也好。”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在用这些来麻痹自己,只要让自己有事做,就可以不在想到他。
乔冷音对着翠柳问道,“给澈儿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娘娘放心吧,还有那些要赏赐给一些官员和夫人的东西也都分出来了。”
翠柳办事乔冷音一向放心的,正好自己也趁着这次过年,给那些朝堂中的人示示好。
还有能拉到他们阵营里来的人她也要多努力。
这么想着乔冷音又把目光看回了宴会的单子上。
而最近几日,沈筠泽也没有在乔冷音面前出现过,似是知道了自己做的不对不敢来见。
这天下朝过后,沈司澈来到了乔冷音宫里,陪着乔冷音吃早饭的时候趁机询问道。
“母后,皇叔怎么最近不常来宫里了呢。”
没想到澈儿会突然提到那个人,乔冷音想道他不来自己才满意呢。
可看着儿子失落又期待的表情,乔冷音想了个借口,“最近各国的一些使臣送来贺礼,你皇叔得接见他们,所以忙。”
沈司澈了然的点头,有些失落的说道,“那皇叔什么时候才有空陪儿臣学习啊。”
看着沈司澈如此依赖沈筠泽,乔冷音知道自己得做点什么了。
“澈儿,你不能老是麻烦你皇叔的。”乔冷音认真的说道,给他耐心的分析着原因。
“澈儿你自己学习一天还要处理各种事情累吗?”
沈司澈毫不犹豫的点头,“每天都睡不够觉,儿臣好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