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司澈的可爱逗笑了,乔冷音摸了摸沈司澈的脸,严肃的说道,“澈儿,今天也会有别国的使臣在,你看见的人会比上朝的时候还要多。”
沈司澈点头,看着母后担忧的眼神说道,“母后你放心吧,太傅之前已经教过朕这些了,而且皇叔也说不用怕那些人。”
“朕不会在他们面前怯懦的,要不然那些国家都会轻视大尧的。”
看沈司澈这么懂事,乔冷音赞同的点头,“果然母后的澈儿长大了。”
“澈儿永远是母后的儿子,会一直保护母后的。”沈司澈肯定的说道。
乔冷音笑了笑,牵着沈司澈的手准备往宴会的地方而去。
此时宴会场地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各国的使臣也陆续进来。
一开始的气氛还不错,大家都是各怀鬼胎之人,在这种场合自然心不和也要面和。
自从东楚的使臣团一出现,场面的气氛瞬间发生了变化。
程威刚进来就一副他才是主人的样子骂骂咧咧,直接把一个太监踹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伺候人的?换杯茶来,这真难喝。”
本来就因为私下里求见了沈筠泽好几次都无功而返而生气,如今程威更是看到了发泄口,任意踹打大尧的太监。
坐在他一旁的楚承恒看着这莽夫的模样眼神里满是鄙夷,这种人也就他那大皇兄看得上,还真是给他们东楚国丢人。
明明是自己不会喝茶,把责任撒到了一旁的奴才上,也不嫌别人看笑话。
不过最近他派去的人回来禀告,说摄政王一次也没有接见过程威,看来他那大皇兄的主意要打错了。
不过这位摄政王不会看不出来的程威的有意结交,难不成他针对皇位不感兴趣?
不等楚承恒多想,就有一个大尧的官员看不惯程威的做法站了出来。
“怎么能这么打我们大尧皇宫的人呢,他已经得到惩罚了。”
程威却觉得不满,“这么难喝的东西都给我端上来,看来这大尧是故意奚落我们东楚。”
“就不怕我回去后把这里的情况都禀报我们皇上吗!”程威义正言辞的瞪着说话的人说道。
“下人犯错了自然有管事的会责罚,再不济也还有皇上,你一个外使,打死我们大尧的人怕是也不好交代吧。”
可程威才不理会直接,“这种奴才就得好好教育,要是在我们东楚早就被打死了。”
“而且你们皇上那才几岁,怕是教不好奴才,我就费累替你们教育教育。”
大尧的人也没想到程威会这么嚣张,丝毫不在乎这是在东楚,看来今晚的宴会要不能平静了。
就在程威还要动手的时候,一个石子直接打向了程威的腿。
程威疼的差点没站稳摔一跤,立马大喊了起来,“谁,谁偷袭我!”
“本王这是在教程大人好好说话。”沈筠泽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木兆和宋浩。
一看是沈筠泽众人赶紧行礼,大尧的官员看见有了靠山腰板瞬间挺直了。
程威听着众人的行礼,看着沈筠泽也立马变成了谄媚的笑容。
“原来是摄政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