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看着地上的令牌,浑身颤抖不止,先前的委屈伪装彻底崩塌,眼底翻涌着怨毒与疯狂。
他知道今日已然败露,横竖都是死路一条,索性眼底寒光一闪,趁众人不备,猛地撩起袖口,三枚淬了“腐心毒”的银针刺向袁华心口。
袁华早有防备,身形微侧,银针刺空钉入身后墙面,针尖渗出乌色毒汁。
不等江辰再做动作,袁华身形已欺至近前,反手扣住江辰脖颈,五指微微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拎离地面。
江辰双脚乱蹬,呼吸困难,脸涨得青紫,袁华眼底却无半分波澜,杀意凛然,显然是动了杀心。
“袁先生手下留情!”
苏墨渊见状急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却不失沉稳:“江辰是江家家主独子,他纵有千般罪孽,也该交由江家处置。”
“你若此刻杀了他,江家必然倾巢而来寻仇,你孤身一人难敌整个江家,我这是为了你好!”
他深知江家护短且势力雄厚,袁华杀了江辰,只会引火烧身,这番劝阻纯粹是出于对袁华的保护。
柳若曦也缓过神,踉跄着上前一步,伸手去掰袁华的手腕,语气带着惯有的颐指气使与不耐。
“袁华,你放开他!一个江家嫡子,还轮不到你动手处决!”
“我会带他回江家受罚,你若敢伤他分毫,柳、江两家都不会放过你!”
江辰被扼着脖颈,却依旧不死心,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狞笑,眼神阴鸷地挑衅。
“袁华……你敢杀我吗?我爹是江啸坤!你杀了我,江家定要你……挫骨扬灰!苏家也护不住你!”
他仗着江家背景肆意叫嚣,妄图用家族势力逼退袁华。
袁华对柳若曦的威胁恍若未闻,闻言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扣着江辰脖颈的手指骤然收紧。
“既然你提出了这个要求,那我就成全你。”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江辰的狞笑戛然而止,双眼圆睁,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袁华随手将他的尸体扔在地上,动作干脆利落,毫无半分迟疑,目光扫过柳若曦时,也只剩淡漠疏离。
苏墨渊瞳孔骤缩,满脸震惊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倒吸一口凉气。
他竟真的敢杀了江辰!
这无疑是捅破了天,江家与袁家的死仇就此结下。
柳若曦僵在原地,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个疯子,竟然真的敢杀江家的嫡子!
巷内陷入死寂,唯有晚风卷着血腥味掠过。苏墨渊缓过神,眉头拧成一团,沉声道:“袁先生,你这一时冲动,怕是要引来滔天祸事,江啸坤护子如命,此事绝不可能善了。”
袁华拍了拍手,语气淡漠:“他若不偷袭,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江家若要来寻仇,我接着便是。”
说罢,他转身走向老者的尸体,蹲下身仔细检查着老者的衣袖。
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几包不同颜色的粉末,还有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这应该是老者的毒谱,上面记载着‘腐心毒’的炼制方法,还有与江家往来的简易记录。”
“你这个老家伙如果不写日记,我还真不好自证清白。”袁华咧嘴一笑。
这也印证了那句老话:谁家好人写日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