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袁华,语气又变得激动起来。
“我就是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知道,得罪我顾景曜,得罪我们顾家,是什么下场!”
“我保证,只要他向我赔罪认错,我就不再为难他,绝不给您添麻烦!”
袁华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原来这位大校竟是顾景曜的伯伯。
难怪顾景曜能轻易调动军方的人,把自己带到这军区校场。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抬眼直视着顾大校。
“顾大校,想必您也清楚,我与顾景曜之间,不过是私人恩怨。”
“他因一己私愤,编造的荒唐罪名,动用军方力量陷害我,将我强行带到这里,这恐怕不合军区军纪,也不合情理吧?”
顾大校眉头微微蹙起,脸色沉了几分。
显然也清楚顾景曜编造罪名、动用军方力量泄私愤不合规矩。
可一边是顾家的情面,一边是自己疼爱的侄子。
再加上顾景曜在一旁软磨硬泡,他终究还是偏了心。
他看向袁华,语气带着几分施压,又有几分敷衍的劝和。
“年轻人,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
“既然有人举报你,就说明你有嫌疑,该好好配合我们调查,澄清自己的清白。”
“景曜年轻气盛,性子急,今天确实受了委屈,你若肯低头,向他赔个不是,认个错,此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也可以饶你一次,不再追究你‘无视军方传唤’的罪过。”
袁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赔罪?认错?”
眼底的不屑毫不掩饰,甚至带着几分冰冷的嘲讽。
“顾大校,您觉得可笑吗?”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既没有携带管制武器,也没有勾结境外人员。”
“从头到尾,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心胸狭隘,公报私仇,我为何要赔罪?为何要认错?”
他向前微微倾身,目光锐利地看向顾大校,语气愈发坚定。
“要说赔罪,要说认错,该赔罪、该认错的人,是顾景曜!”
顾景曜被袁华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铁青,额头青筋微微凸起。
再也忍不住,对着顾大校急声嘶吼起来,语气里满是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