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华扶着她进屋,顺手将垃圾袋放在门边。
他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侧脸。
泛红的耳尖,和随着虚弱呼吸微微起伏的、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弧度。
空气里飘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馨香。
“坐吧。”
顾清禾被扶着在沙发坐下,整个人有些虚软地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开衫滑落肩头,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和细细的吊带。
她似乎没注意到,只是疲惫地闭了闭眼,又睁开,眼神有些失焦。
袁华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过来,俯身递给她:“先喝点水。”
顾清禾伸手去接,小口喝着水,温热的水流让她稍微舒服了点,但脸色依旧不太好。
“你体质虚,气血两亏,不是简单休息就能缓过来的。”
袁华在她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她:“拖久了,小毛病也会成大问题。”
“我知道……看过不少医生,中药也吃过不少,效果不大。”
顾清禾苦笑,捧着水杯。
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阴影,显得有几分脆弱。
“习惯了。”
“西医和普通中药调理太慢。”
袁华身体微微前倾,看着她。
“我懂一点家传的针灸术,配合特殊手法导引气血,对这种虚症效果不错。”
“如果你信得过,我现在可以帮你试试,缓解一下头晕乏力。”
“针灸?”
顾清禾惊讶地抬眼看他,脸颊还带着病弱的红晕:“你还会这个?”
“嗯,学过一些。”袁华微笑着点点头。
“你这个问题,针几个穴位,再辅以推拿导引,很快就能见效,至少今晚能睡个好觉。”
他的目光坦荡而专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治疗方案。
但“针灸”、“推拿导引”这些词,在深夜,在只有两人的私密空间里,难免染上几分难以言说的暧昧。
顾清禾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袁华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灯光,也倒映着自己此刻虚弱凌乱的模样。
让她针灸……岂不是要在他面前脱衣服?
还要有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