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华?”陆鸿逵愣了愣。
“他……他一直待在家里,没出门,我们的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没发现异常。”
“没异常……”段天狼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韩龙被废,陈烈重伤,我亲自来了江城,他居然还能安安稳稳待在家里……这个袁华,要么是傻子,要么……”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四个字:“是有所恃。”
陆鸿逵心头一震。
“那……那段舵主的意思是……”
“秦苍要抓,袁华也要动。”段天狼淡淡道。
“但顺序,要变一变。”
他看向四个徒弟:“陈锋,赵虎,你们两个带二十个人,去城北纺织厂。”
“记住,我要活的秦苍,如果抓不到活的……”
他眼中寒光一闪:“死的也行,但脑袋必须带回来。”
“是!”陈锋、赵虎齐声应道。
“孙豹,李鹰。”段天狼看向另外两个弟子。
“你们带三十个人,去袁华住的小区,不要动手,只是去……打个招呼。”
“打招呼?”孙豹不解。
“让他知道,我段天狼来了。”段天狼缓缓道。
“也让他知道,他身边的人,我随时都能动。”
陆鸿逵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段舵主是想……敲山震虎?”
“是打草惊蛇。”段天狼纠正道。
“我要看看,这条蛇受了惊,会往哪里窜。”
他站起身,走到陆鸿逵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陆家主,今晚,就有劳你坐镇后方了。”
“等我抓回秦苍,见了袁华,明天,我们再好好商量,怎么把江城这潭水,彻底搅浑。”
陆鸿逵连忙点头:“全听段舵主安排!”
深夜十一点,城北老工业区。
秦苍盘膝坐在一张破旧的草席上,脸色苍白,气息不稳。
他胸口的伤还没好利索。
袁华那一掌虽然没要他的命,但也震伤了他的肺脉。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像是碎玻璃被踩到的声音。
秦苍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