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正午,观潮阁上,我要用秦苍的血,祭我青钢门大旗,用袁华的败,告诉整个江城——”
“顺我者,未必昌。逆我者,必亡!”
……
凌晨。
袁华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
忽然,他睁开了眼睛。
几乎在同一瞬间——
“笃!”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钉子嵌入木头的闷响,从门外传来。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深夜和袁华的感知中,却清晰得如同擂鼓。
不是敲门,是某种尖锐物体钉入门板的声音。
袁华的身影从沙发上消失,下一瞬已无声无息地贴在门后。
门外,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来人已经走了,或者本就离得很远。
他轻轻打开内门,隔着防盗门的金属栅栏,看到了钉在厚重实木门板正中的物件。
一枚三寸长的梭形钢镖,通体乌黑,毫无反光,尾端系着一卷卷成小筒的猩红色锦缎。
袁华眼神微凝,伸手,食指和中指精准地夹住镖身,微微用力,将钢镖拔出。
入手沉甸甸,冰凉刺骨。取下那卷锦缎,他迅速关上门,反锁。
回到客厅,在灯光下展开那卷猩红。
触手冰凉柔滑,是上好的云锦。
锦缎之上,一行行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的墨字,带着扑面而来的凌厉杀意:
“青钢门江城分舵舵主段天狼,拜上袁华足下:
江湖风波恶,恩怨自当清。门下韩龙、陈烈,连番折戟江城,此耻不雪,吾辈何存?
今特设‘青钢擂’于西郊观潮阁。
明日正午,日出中天,擂高百尺。
既分高下,亦决生死。
专候足下与沧门秦苍。
届时江城群豪毕至,共为见证。
若怯,可避。然,青钢之怒,必焚江城。
——段天狼手书”
末尾,一方鲜红如血的私印,篆刻着“段天狼印”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