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特诺切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还在努力维持着镇定。“你到底想做什么?”
对方会找到这里,他倒也不觉得奇怪。
且不说他作为整场战斗唯一一个受伤的倒霉蛋,随便一打听就能找过来。
就算不打听,看他一身的绷带,也知道该来医院找他。
“要聊聊吗?”
将还睡眼惺忪的玛薇卡放到了旁边的病床上,白洛看向特诺切,开口释放了自己的善意。
至少他觉得自己的态度还是蛮友善的。
“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特诺切警惕地看着白洛,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敌意。
他的身体微微弓着,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猎豹。
其实如果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话,他根本不会如此有敌意。
一个陌生人,走过来跟你搭话,你可以不理他,也可以礼貌地回应一句,然后继续走你的路。
但对方之前已经找过他一次,在沙滩上,隔着三米远的距离,用那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眼神打量他。
现在又直接追到了病房,连门都不敲就直接闯进来。
这不得不让他警惕。
这个戴着面甲的家伙,肯定是不怀好意。
他怎么会愿意和对方心平气和的聊聊?
他又不傻。
然后。。。。。。
白洛随手在腰上抹过,“嗖”的一声,一把门板那么大的大剑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特诺切压根没有看清那把剑是从哪里来的,更没有看清它是怎么出现的。
前一秒对方的手还是空的,后一秒那柄巨剑就已经稳稳地握在了他的手中。
剑身宽阔得能当盾牌用,厚度也相当可观。
它在对方手里时轻得像一根树枝,但落到地面上时。。。。。。不,不是落,是砸!
“轰——”
大剑落地,将医院的地板砸出了龟裂。
蛛网状的裂纹以剑尖为中心开始向四周蔓延。
声音不大,但特诺切觉得整个地面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以比平时快两倍的速度疯狂跳动。
卧槽!这啥啊?!
“能聊聊吗?”
还是这一个字。
白洛的语气比刚才更温柔了,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