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花跟他打配合:“小霜,那是你自愿的,院里人都能给我们证明。送了人的东西过一年又要回来,这也太不是东西了,你才不会这么恶毒,对吧?”
“我就是恶毒啊!”姜稚不理这套,“多夸,爱听。”
陈桂花噎了下:“你真的要钱?”
她眼睛不住瞥季屿川:“小霜,你逼姐的话,姐真是没法给你保密。”
几乎明示的威胁,姜稚却兴奋搓搓手:“那就说出来。”
埋着不说早晚是个雷,不如一块爆炸,乱成一锅粥喝了它!
季屿川原本阴沉的脸色,在看到姜稚跃跃欲试等着陈桂花吐秘密的样子,胸口的郁气散了点。
冷声说:“我没兴趣。”
姜稚狐疑看他。
这男人不该暴怒吗?怎么这么淡定?
难道她真的太迷人,让季屿川完全忘记了原主的骚操作?
【好感度—1—1—1……】
姜稚顿悟了。
内部问题内部解决,人在外头,必须是齐心协力。
她清了清嗓子:“桂花姐,需要我把院里的人都喊过来,你一块宣布吗?”
陈桂花难以置信:“你不怕我说出你对我男人做的事?”
姜稚不耻下问:“比如呢?”
陈桂花先挑着程度最低的说:“偷他的枕巾,陶醉地闻。”
姜稚狡辩:“那是被臭晕了。”
陈桂花加码:“收集他的头发。”
姜稚:“诅咒他。”
陈桂花抛出绝杀:“天天喊他庄青哥哥,午休的时候想偷偷爬到他床上被我发现……”
“你说的不对。”姜稚摆摆手,“不是哥哥,是割割。”
“有区别吗?”季屿川嘲弄问。
姜稚拍桌子:“当然有!我叫的是割草的割!”
“割割,希望他割掉孽根,早点做太监啊!”
“也不是爬上他的床,是想亲自动手,太可惜了,被你发现了,没成……”
她真情实感的惋惜表演没有人欣赏,所有人都被她优美的语言镇住了。
连隔壁偷听的人都忍不住跑出来:“小明,你说清楚一点,你跟庄青多大仇多大怨啊,要这么对他!”
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啊!
姜稚看人多了,越发不怯场,扬声说:“四年生仨儿子,还得怀四胎,他那玩意留着纯粹是消耗女同志的身体,看看桂花姐,身体都被掏空成啥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