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川看高小珍的表现,就知道一定有介绍工作的事。
他抿了抿唇,拉着姜稚的胳膊:“咱们回家。”
姜稚没火上浇油,从善如流跟着走。
回去的一路上,季屿川没有多说一句话。
直到看到家属院的大门,他喉结才滚了滚:“你是因为对庄青失望才追求我是吗?”
姜稚歪头,眨了眨眼睛:“你怎么这么想?”
“我当然是喜欢你才靠近你啊!”
季屿川蹙眉看着她:“我不信。”
“我生性浪荡,见一个爱一个,不行啊!”姜稚轻描淡写,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她根本就不喜欢季屿川,怎么说出他的几百个优点?
证明喜欢一个人太难了,她不想废脑细胞。
季屿川抿唇,抱着被子的手攥紧。
听她轻描淡写用这种词来评价她自己,他心口竟然被攥紧,揪的厉害。
若是真浪荡,怎么会规规矩矩跟他同床睡觉,手脚都格外老实?
“进去吧。”季屿川低哑的声音辨不明情绪,“好好睡一觉,明天带你去吃炒肝。”
“不吃。”姜稚明亮的眼睛在月色下亮晶晶,“不爱吃内脏。”
“我昨天纯耍你!哈哈!”
灿烂的笑脸肆意乖张,背影更是鲜活可爱。
苦苦蹬两小时自行车的季屿川心头竟然生不出一点恼怒来,跟着她一起走进家属院。
家属院里面竟然点着灯。
院里的人都围在一起,陈桂花在中间哭哭啼啼。
“我家庄青半夜去上厕所还没回来,厕所里也没有人,一定是出事了啊!”
管院大爷刘大爷正在组织院里人去找。
“不用去了。”姜稚清脆的声音打断凄楚的呜咽,“我知道庄青在哪。”
她没有替庄青隐瞒的义务:“他偷东西被抓了,现在在保卫科!”
“不可能,我男人才不会偷东西!”陈桂花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小姜,你自己被保卫科关了一天一夜有气没处撒,也不能造谣呀!”
角落里,柔柔的声音响起来。
姜稚看过去,是庄青在院里的“好姐姐”林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