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黑借着黯淡的月光,跟庄青一块分吃了一整块卤肉。
……
季家。
姜稚不光没把被铁蛋剥下去的衣服穿好,反而还全脱了。
睡衣穿在最外面,里面端端正正穿着出门的外套。
季屿川背对着她:“你怎么知道会有人来偷袭你?”
姜稚又不是先知,她根本就不知道。
“我以为,他们会来偷肉,然后故技重施,引咱们去公厕。”
“外头那么冷,我怕我吹感冒了。”
根据多年的生病经验,像她跟原主这种先天体弱的,晚上寒风一吹,第二天就能受凉发烧。
她还是很宝贝自己的身体的。
“对了,咱俩打的赌,可是我赢啦!”
季屿川抿唇,没有立即表态,眼神控制不住看向桌子上放着的一个纸包。
纸包里面,装着磨成粉的腹泻药。
姜稚在路上给季屿川讲了她的猜想,回到家就在肉上涂抹药粉。
还跟他打赌。
她赌庄青一定会让林寡妇家的孩子来偷肉。
季屿川觉得不可能:“我想不通庄青为什么干坏事还要这么频繁。”
按照逻辑,一个计划失败,应该谨慎的另外寻找机会。
怎么会同一天犯案两次?
“你不会,不代表他不会。”姜稚换好衣服,钻进被窝。
她打了个哈欠:“你不会被情绪支配,但他会因为受到侮辱方寸大乱。”
一个是理性思考,一个是感性思考,季屿川注定理解不了庄青。
季屿川躺到她身边,语调不咸不淡:“你很了解他?”
姜稚困了,随口敷衍:“还行吧。”
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她一有空就会研究原书中庄青的行为逻辑。
季屿川没再跟她说话,姜稚很快就进入梦乡。
她睡着后不久。
四合院大门开开关关,有人来来回回往外跑。
假寐的季屿川睁开眼,黑眸锋锐,渗出一股极为危险的戾气。
下床穿好衣服后,他在工具箱中拿了个锤头,走出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