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寡妇挤出一个笑容,柔柔说:“看来是我们误会了。”
“我就说小季不是那种人,幸好我们进来看了看,不然小季就要被冤枉了。”
姜稚抱臂,看着她把心怀不轨说成好意。
冷笑一声:“林大姐,知道你性子急,也不能张嘴就拉啊!”
“刚刚你在门口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寡妇被当面拆穿,邻里邻居都正尴尬着,也忙把矛头对准林寡妇。
“我们是很相信小季的,这不是有人说吗?”
“对啊对啊,咱们跟小姜一样,都是因为相信小季的为人,才进来还他清白的。”
林寡妇看大家甩锅甩的这么迅速,忙祸水东引:“咱不是来捉奸的吗?”
“捉奸又不是我提的。”
姜稚目光落在陈桂花身上,幽淡的目光锋锐无比:“桂花姐,来,你给我编一下,你怎么能跨过五条街来这小巷子里面偷看到季屿川进这间屋子呢?”
“又是怎么知道这里是暗娼呢?”
“别急,慢慢编,可别有漏洞哦!”
陈桂花张张嘴,求助地看向林寡妇。
林寡妇却隐藏在人群中,拼命缩着头。
她不擅长说谎,急得额头冒汗,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来说吧。”季屿川眼神淡如水,带着刺骨的冷意,“她让她家老大把我引过来,又找人来捉奸,是在报复我们把庄青送去改造吧?”
陈桂花急了:“不……不是!”
温知乐在一边摇旗呐喊:“把小孩叫来问问啊!没有不说实话的小孩,打两顿就老实了。”
“别打我孩子!”陈桂花嘶吼一声。
“那你最好老实一点。”姜稚注视着她,嗓音格外冷,“你不说实话,你进公安局,你儿子进少管所,剩下的三个小孩只能跟着庄青回乡下挑粪,他们……”
“我说!”
姜稚没说完,陈桂花就颤抖着开口。
“别送我去公安局,我都说。”
她没把林寡妇供出来,也没把庄青供出来。
顺着季屿川的说法:“我就是记恨他们把我家庄青弄去乡下,吃不饱睡不好,天天都被人欺负,所以我才……”
邻居们纷纷指责陈桂花。
管院刘大爷站出来:“不报公安可以,但是这种事太恶劣了,必须上报街道,陈桂花一定得接受惩罚。”
“对!”
大伙推推搡搡,把陈桂花往外推。
姜稚没跟着去。
她盯着吴师傅手中的金饰,满眼都是喜欢:“小鸡,你要给我惊喜啊,那我是不是该假装没看见?”
季屿川喉头动了动,心口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烫烫的,热热的:“小满,你从始至终都没怀疑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