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屿川以为她在关心他:“对,可以回家。”
刚刚消失的怒火又冒出来,姜稚落后半步,狠狠一脚踹在季屿川的小腿上。
“能回家不回家,你要死啊!”
门卫大爷轻咳一声:“小满啊,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俩一块吧。”
大爷走的匆匆。
连手电筒的光都没有了。
黑暗中,姜稚只能听见季屿川低低的笑声,合着胸腔共振,格外动听。
“姜小满,你想我了,其实可以直说。”
【好感度+1】
姜稚:“……”
得!她就说,季屿川这个男人的好感度总在奇奇怪怪的地方增加!
周六。
庄青被街道办主任威胁,不配合就要收走他家的房子。
他只能不情不愿念姜稚给的检讨书。
他刚看了两句就怒了:“你这也太过分了!”
姜稚勾起的唇角漫不经心:“不念也行,我正好不想让你们在院里住。”
庄青牙都快咬碎了,才挤出第一句:“大家好,我是粪坑双侠的粪青,今天,我在这里做检讨……”
机械厂的工人本就听说过枣核胡同的粪坑双侠。
不约而同哈哈大笑。
“谁给庄青起的粪青这个外号,也太贴切了吧!”
连广播室的同志都忍不住嘲笑。
庄青听着他们的嘲笑,手心攥出血珠。
太屈辱了!
这样当众对他处刑,他绝对不能放过季屿川。
“快念!”姜稚催促。
庄青不情不愿继续往下念:“我因为嫉妒季屿川,哄骗姜稚给我花钱,敲诈勒索赵余姝……”
“姜稚是被庄青哄骗的!原来不是说姜稚要给季屿川戴绿帽子,狂追庄青,幸好庄青坐怀不乱吗?”
“你自己听听多离谱!要真是这样,季屿川能不跟姜稚离婚啊?”
“他自己都承认了,人家姜稚就是被冤枉的呗!”
姜稚对这样的洗白效果很满意。
虽然她也不在乎名声,但她很介意和庄青牵扯到一起,那不是喂她吃屎吗!
“关于我嫉妒季屿川的理由,我在这里跟大家坦白……”
庄青没有感情地读到结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捂住广播室的话筒,低声怒吼:“姜稚,你怎么能让我当众这么说!这是对我人格的践踏和侮辱!”